就变了一样。
张海、高福齐两人也是吓破了胆,他们从没想过霍北居然真的敢重罚他们,事情发生后,心里咒骂一遍也勉强能接受,想着毕竟他们官小位微,以为霍北是不好得罪刘方,所以拿他们撒气。却没料到,对他们的惩戒都还只是小意思而已。
大头真的是放在‘最大’的那个人身上……陶贵开还跪在那里,跪得身体歪倒,刘方被砍掉的头颅不知怎么地就滚到了他的面前。洛婉还在时,她就在陶贵开跟前,为他挡住了一片视线,他还不用完全面对,可是洛婉离开后,那些血红和头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第一反应是想跟着洛婉走的,他本应该是怕洛婉或者怨恨她的,可是却不自觉地觉得能从她那里得到些许的保护和安慰。
但是,他全身都软了,完全没办法动弹,只能闭紧着眼睛等待这一切的结束,就算是护卫在拖动时,不小心碰撞到了他,他也没有情绪产生,一直都沉默地忍着。
另一边,许商有些无法控制情绪,踏进营帐前,喝止住了洛婉几人。
“十三哥……?”小狗子立刻停住了脚步,等许商完全进去,关上了帐帘后,他小声地喊着洛婉,一时之间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洛婉倒是明白小狗子的心情,“没事的。我们是北江霍家守城军,将军的命令就是一切,按照军规行事,我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十三,我感觉今天真的重新认识了你,以前总觉得你温温的,虽然杀起蛮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但是总觉得在你身上感受不到太多的血气,还觉得你应该是被逼无奈才来投军的。不过现在不是了,十三,你真的是条汉子!服你,爽快,得劲儿!”李义的话虽然小声,但却充满了兴奋和有可原、罪有可恕,但他考虑的,更多是关于霍北、关于北江更长远的事。
霍北知道许商在担忧什么,他都明白却已经不在乎了,“军师。何故要他们对我就如霍家军对我一样?进了北江军营,只要他们能守住北江就可,我没有别的要求,他们对我而言,是我要带领的、守护的,但不是霍家军。怕我,听我的指令就可以了。”
霍北有了短暂的停顿,背过身去,眼睛随意地盯住一个地方,随后平静地开口:“皇上那里,不过是自己忧虑,加上那些个大臣的危言耸听而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