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眨巴眨巴眼,睫毛上两滴生理泪。
脚踝处的疼痛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冰冰凉凉的触感,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也许是今天太过劳累,她眯了两分钟就彻底的睡了过去。
贺朝影路过休息室,恰好看见此景。
他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双腿不受控制的向她走去。
女孩躺在椅子里,呼吸匀长,脸朝上,长睫轻垂,遮住眼睛,睡得死死的一脸不设防。
两片又弹又q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淡粉色唇瓣微微张开一条小缝隙,像极了迷途的陌上客,眷恋望而不得的甘露。
贺朝影不由得放轻步伐,他停在她身侧,抄手垂眸,盯着她的脸沉默的看了良久。
目光从她的眉羽扫过,停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有什么东西从大脑深处蒸腾开,一点一点的窜出来,在眼睛的薄膜外凝出一层名为“欲望”的色彩。
他俯身,脸面对面凑到她上方,好奇似的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拇指指腹抵着她下唇,小心翼翼的往下压了压,又恶作剧的摩挲两下。
西阳的余晖余晖从窗外折射下来,在他们周身形成一圈淡橘色光晕,浅绿色纱帘随风而扬,飘飘荡荡。
他埋下头,像是一个接吻的姿势,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削薄的唇渐渐靠过去,在离她只有两厘米的时候,忽然停住,错开脸,自嘲的笑了笑。
他现在这样,和某种猥琐的会骚扰自己员工连荷尔蒙都控制不住的低级物种又有什么不同呢?
许忆澄睁开眼,休息室里除了穿堂风,连半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下唇瓣还留有些许的缜烫,她疑惑的蹙了蹙眉。
第17章出卖色相。
起初,出事的是和hv公司签约的t台献唱歌手萧吟。
小伙子在国外开完巡回演唱会,回国约了几位圈内好友去夜店泡吧庆祝,哥们几个喝得正起劲,隔壁桌嗨翻天的富二代一言不合为了个妹子打起来了。
萧墙起火,殃及池鱼。
吃瓜群众路人甲萧吟同志被一只飞来的葡萄酒瓶砸中脑门,当即晕了过去。
s市第一人民医院头号病房。
萧吟头缠白色绷带仰躺在病床上,眼动身不动嘴动,一脸丧的和贺朝影哭诉:“那几个死小子,眼睛斜视连人都看不清楚还他娘的学人打架,要让老子知道是谁砸的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贺朝影抱着双臂不搭话,嘴巴紧闭,眼神降下几个度直直盯着他。
萧吟自讨没趣,讪笑:“兄弟啊,我现在这幅样子,很定是无法到现场给你们公司做宣传了,不过夏季珠宝秀我就是死我也会准时出场献唱,请你放心。”
贺朝影松开手,颇为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一向嬉皮笑脸的萧吟沉默下来,安静了许久,才有些自嘲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医生过来换药,贺朝影起身走出去,顺便帮他带上门。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医院长廊,两边是苍白的墙壁,冷漠的颜色,像翻不开的那一页过往。
同一间寝室,同一个专业班级,同样的喜欢珠宝设计,最后走了不同的路。
他抬起脚,不再停顿,一步一个脚印,向着出口走去。
因为这一场事故,预定的宣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