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那群老家伙这回应该可以乖乖闭嘴了。”
“您知道采访的视屏一出来,网友都是怎么评价您的吗,他们说要不是这么正经的财经节目没有弹幕功能,他们早就恨不得把‘我老公’三个字拼命的往您……”
“嘟嘟嘟。”
薛迟:“……”
“往您脸上怼。”
许忆澄在后座憋笑憋得脸潮红。
男人通过后视镜瞅了她一眼,闷不作声。
她摸摸鼻子,弯起嘴角接了个电话。
是白夜歌那个小妮子打来的,声音模糊不清,一听就让人犯困:“采访不是十点结束吗?现在都快12点了,你咋还不回来?”
“半路跟boss去吃了顿工作餐。”
“什么!你们俩发展都这么快了?”那边高声喊了一句,许忆澄已经能想象出小妮子从床上蹦起来,质问她的惊讶表情。
“小声点。”她偏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俩比白开水还纯洁。”
“别骗我了,快说,你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
“我十分钟到家。”
那边挂电话前嘟囔了一句:“切,真无趣。”
赶在凌晨之前回到公寓。
贺朝影把迈巴赫停在树下,刹车时从旁边猛的蹿出一辆黑色世爵,从侧面开过去,刷的一声,刮掉了他爱驾的一层漆。
他眉梢轻挑,不悦的打开车门,下车查看。
昏黄的灯光被树影遮得支离破碎,黑色世爵的车主倚靠在车门上,西装笔挺,眼里寒光毫不避讳的投过来,虚起眼,将夹在手中的烟掐灭,顺手丢进垃圾桶里。
贺朝影表情严峻,面色阴沉,眼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周围死寂一片。
“怎么回事?”许忆澄跟着下车,从贺朝影身后探出头,目光对上江御行时,怔了一秒,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面如土灰,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全身麻木,慢慢的,一小步一小步的从贺朝影身边挪开。
江御行也不看她,直起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朝着贺朝影轻挑的笑:“贺总,一起上去聊聊?”
第20章这是一个标题。
许忆澄垂着手,像条即将溺死的鱼,呼吸困难的张了张嘴:“哥……”
不同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是她的继哥。
他们是一个重组家庭。
江御行的妈妈是在生他时难产去世的,许忆澄的爸爸在她还是受|精|卵的时候就死在了爆|炸案中。
许忆澄长到十一岁的时候,她妈妈和江御行的爸爸通过熟人介绍,互结连理,他们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兄妹。
江御行对这桩婚事采取的是不支持也不反对政策,就好像他家里只是新来了两个房客。
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基本零交流的生活了几年,直到高中时才打破了这种关系。
他们学校有个校园一霸,是个地痞流氓,换女友堪比换衣服,某天图个新鲜跟道上的几位兄弟把许忆澄堵在巷口,非让她给自己当女友陪|睡,不同意就把点燃的烟头戳在她脸上,让她毁容。
白夜歌是个急性子,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知道报警,脑子乱哄哄的,逮到在球场上踢球的江御行就吼了一句:“你妹被人堵在青巷口欺负了!”
可想而知当时情景是多么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