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上,抬头看他,手机仍旧搁在耳边,淡笑:“请您通知贺先生,许小姐准了。”
白夜歌作为一个几千瓦的电灯泡,绕是见多识广,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还幼稚的两个成年人,有什么话是不能面对面说的?非要给移动公司送话费。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招实在是绝,梁思辰都来不及反应,就输得很彻底了。
白夜歌鸡皮疙瘩抖了一地,向梁思辰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梁思辰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叹息,暗自吞回肚子里,皱着眉,打量贺朝影一眼,微笑不复自然,略微点头:“就不耽误你了,改天有空再聊,有事打我电话。”
许忆澄关掉手机颔首示意,声音不咸不淡:“好的,梁先生再见。”
白夜歌看着梁思辰远去的单薄背影,余光在贺朝影和许忆澄间来回扫一圈,很识相的问:“请问两位是打算回屋聊,还是?”
“回屋。”
“换个地方。”
许忆澄:“boss?”
贺朝影长睫微掀,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寡薄笑意,抬起手去揉她头顶的发。
手上触感软乎乎的很舒服,有种丝绒的顺滑,还带点洗发水的清爽气息。
他爱不释手,猛然间又想起刚才那男人也碰了她的头发。
他心里藏着根刺,不高兴的加重手上的力道。
女孩子小绵羊似的,双手捂紧脑袋,偏了偏头,逃开他的魔掌,抬起头,蹙眉,愤愤的瞪他,抗议:“boss!”
他把手收回来搭在腰间,脸上没有一丝愧疚之意:“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夜歌一脸被雷劈的表情目送两人离开,仿佛遭了一万点的暴击,她捂着鲜血淋漓的小心脏颓着脑袋呼哧呼哧爬上楼,坚持几年的“单身贵族”信念在今夜受到了最严峻的考验。
作为单身狗,她突然觉得找一个人来互相伤害,其实还蛮有爱的?
许忆澄掌心轻缓拍了拍迈巴赫的车身,上次被她哥用世爵刮掉的那层漆已经修补好,完全看不出痕迹。
贺朝影拉开驾驶座的门把,弯腰,动作意味明显的要坐进车里。
原来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此刻比她矮了不少,她胆子瞬间肥肥的。
同手同脚走过去,趁他一个不留意,一爪子摸上他的头,葱白软玉的五指插|进他墨黑的发里,略带报复心邪恶又温柔的揉了两把,而后收回手,迅速溜进后车位,把车门关紧,乖巧坐好等怼。
男人的手停在门把上,身子一动不动,像播放了一半的视屏,因为网速不好,卡成纸片人一样,等了几秒,他一帧一帧的挺起上身,右手松松搭在窄腰上,剑眉纠着,朝她的方向,薄唇抽动:“幼稚。”
许忆澄:“……”
贺朝影是个缺少闲聊细胞的人,车里很安静,许忆澄窝在座位里懒懒打了个哈欠,眼皮子一上一下的打架,她掰着手指数了数这是第几次坐上贺朝影的车。
数着数着,困意袭来,她斜身往下一倒,睡着了。
贺朝影鼻息渐深,将车速减慢,防止她被磕到从座位上掉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说明她是信任自己的,至少不担心他会偷偷把她卖给人贩子亦或对她下毒手。
他无奈摇头,眼里流转出宠溺的笑,温柔至极。
许忆澄梦见武当道长送给她一颗仙丹,她含在嘴里,舌尖绕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