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
刚做了个要挪的动作,人便被往那边带了。
颜南旭的手探进了她的后背,触及隐约沁出的汗水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既然出汗了,证明就快要退烧了,刚刚简安的各种不安分还是有点好处的。
最起码运动了一下,出了一点汗。
对退烧和醒酒都有一定的好处。
想起母上在电话那端贼兮兮的笑容,让他做些是急不来的。
反正一证在手,简安想跑也跑不了。
这么说来找个时间将她的户口本也藏起来才行了。
简安一觉睡到十二点。
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被子都是暖融融的,烂漫的阳光从玻璃窗外探进来,照久了便将被子捂得有点儿热,简安皱着眉睁开眼,只觉头疼欲裂。
将脑袋埋在被子里慢慢的凝结思绪,让自个清醒过来。
要不是那热乎乎的被子,简安还沉溺在梦境里,醒不过来,揉了揉眉骨,试图让头痛减轻,揉了一会儿总算是好一点了,抬起眼。
颜南旭站在窗台前,一身衬衫简单干脆,见她醒了,没什么表情的面上似乎带上了几分柔和,问:“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简安摇了摇头,随后正想张口说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殊不知喉咙干干的,什么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哎。
“说不出话了?”
颜南旭见状,微微蹙眉,但又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走到桌前端起那杯明显凉了一会儿的水递给简安,示意她喝下去。
简安接过水之后一口干了,干涩的嗓子有了水的滋润,总算是比刚刚好很多了,只是嗓子还是疼的,像是有火在烧,嗓音略显哑:“能、能说。”
“喉咙估计发炎了,这几日要注意保暖和饮食才行。”颜南旭将手背覆在简安的额头上,紧蹙的眉舒了些,似是松了口气,“但是幸好,烧退了。”
漆黑的发丝随意的散落着,简安微微垂着头,便有几缕调皮的缠上了颜南旭的手背,随着简安的动作不住地在手背上挠着痒痒。
简安困乏着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只觉得浑身疲累,便只能乖巧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