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怎能甘心嫁给一个远不如他的人。
这是长房家的事,德云大长公主和驸马不好插手,只能旁观,庄姝槿一个外嫁女更没有说话的权利。
庄琦是拗不过家里的,发了脾气使了性子,等迎亲的花轿来了,她不想上也得被押上去。
老夫人背身过去不敢看孙女的眼睛,没想到逼女出嫁这种事在他们庄家竟发生了两次。
老爷子若是还在世,必定不会同意儿子这么做。她又何尝忍心,但只能为了整个家族着想,何况儿子已经答应了婚事,怎能再次出尔反尔,他们已经退过威宁王府的一次婚,不能再退了。
此事是因庄涔而起的,他心里愧对妹妹,从头到尾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的妻子站起来,徐徐走到跪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妹妹面前,俯身拥住了她。
施雨宁此刻是以长嫂的身份同情她怜悯她,温柔地劝道:“威宁王正值壮年,府里又没有儿子,只有一个侧妃一个女儿,妹妹嫁过去一定不会受委屈的,何况你是嫁作王妃,又不是为妾,日后你生的儿子就是世子啊。”
这番话却彻底都还挺自然,至少比他们自然得多。
庄琦刚行笄礼,新婚定在腊月。
苏清娆和庄敏去看过她,她整个人憔悴消瘦了许多。整日待在自己院子,对谁都爱搭不理,但终归没有再哭闹,也是认命了。
因为她施雨宁流了孩子,庄承平气得几日都不去看她,连柳氏心情也不大好,但还是为女儿准备丰厚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庄敏为此气得不行,她以前和堂姐不对付,但她就是天生护短的性子,看到大伯对堂姐这样真是寒了心,她还以为大伯有多疼爱女儿,原来不过如此。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大伯跟她父亲怎么差了这么多,至少她父亲肯定不会逼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回宫,庄敏心里一股火还散不去,恨恨地踢了下凳子,叉着腰喘着气,骂道:“威宁王那岁数都可以当人家父亲了,怎么还好意思娶人家?”
庄敏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威宁王是她的表舅,骂起来也不客气。
“而且他还有一个女儿,表姐嫁过去,不是给人当后娘吗。”苏清娆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