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业,平时都不在一起上课,疼得她满肚子的委屈,所以只能跟撸友抱怨。
往事在这一瞬间,纷至沓来。
一想到这些事,薄禾控制不住地红了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闷的。
最近,她好像还说过……自己还喜欢着方十四。
难怪那天早上,他二话不说地直接把自己扛去了年中旅行的目的地,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还喜欢他。
明明用假身份接近自己、欺骗自己的人是他,但是想到曾经的那些事,却变成了薄禾时时刻刻要躲着他。
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方十四。
或者说,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方十四就是粉红猪小妹这个事实。
自那天起,只有研究院里有课,薄禾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头鹰还晚。
她想尽一切办法,避免和方十四再见面。
薄禾在百忙之中挤了时间,尽快去物业那里改了防盗门的密码锁。
每次手机响起提示音,她都犹如惊弓之鸟,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想要躲着的那个人时,她就木着一张脸,等着电话铃声自动停下。
她没敢把方十四拉黑。
上次把他拉黑,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她扛进了办公室。
这一次,她怕自己把他拉黑之后,这个人又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可是,她错了。
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天生就会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就算没有人刺似乎是在对她说:你觉得我缺钱?
读懂了他心中所想,薄禾二话不说地就把门锁开了。
他不缺钱,也不缺力气,为了这道门的生命安全,薄禾还是决定给他开门。
门被砸坏了,最苦恼的一定是自己。
却不成想,他刚一进屋,就给了她一个比门被砸坏还要大的难题。
“苗苗,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你为什么躲着我,”方十四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刚刚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薄禾好奇地问他。
“你好像跟我……就是我的假身份说过,你、喜欢、我,对吧?”方十四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
空气中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方十四又补了一句:“而且还不止一次。”
薄禾:……。
“好像每年都会说,前一阵我特意问过你,你也说还喜欢我……”
“没有没有没有!”
薄禾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
“没有可是,绝对是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
“那你就当我脑子被驴踢了,才说出这种话吧。”
“……。”
方十四没说话,只是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见他这样,薄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