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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是猛地被人攥住,疼得厉害。
嫉妒?
嫉妒谁?
那个曾经来过这里的女人?
用冷水洗了把脸,西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化妆,眼下淡淡的青色,眉眼依旧,只是怎么看,也不像当初的自己。
愣了会神,敲门声把她从沉思中拉出来。
林砚站在门口。
“我要洗澡了。”他说。
“哦。”西溪擦了擦手,打算出去,被他拦住。
“在想什么?”
她没回答。
林砚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此时弯了弯嘴角,两人身高差太多,他只能低着头,唇触到她耳垂。
丝丝凉意传来。
“都是你的,喜不喜欢?”他声音低沉。
西溪脸上绯红,好像耳朵上那个耳钉也跟着发热起来。
“那什么……你洗吧,我去…找衣服。”
某人明显不想放过她,站在门口,她没办法过去西溪:“……”
“先回答问题。”
西溪:“……”
“嗯?”
“还……还行吧。”
林砚终于舍得让开,还不忘提醒她,“衣服在你房间。”
“哦哦。”
西溪小碎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她的房间好找的很,就在某人隔壁,装修风格都不一样。
床上放着一叠衣服,连内衣都有。
她拿起来看看。
艹。
连尺寸都这么合适。
耳朵发烫。
她手有点凉,摸摸自己耳朵,试图降温,却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某人送她的耳钉。
高一那年,两人不在一个高中,他也没有接受她的告白,最后在她软磨硬泡之下终于在那天答应做她男朋友,并把这个送给了她。
她已经忘了那天他是怎么答应的,但却记得很清楚,某人手指微凉,把这个东西放在的她手心。
第二天西溪就兴冲冲去打了耳洞,回家被三堂会审。
大概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而这个小玩意就一直跟着她,融入骨血,有时候几乎忘了有它的存在。
不行,越想越不对劲。
再这么下去,别说一个月,她一个礼拜都撑不下去。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西溪捂着脸,想些别的。
嗯。
刚刚某人问她喜不喜欢,应该是问的这间屋子里的东西。
所以都是她的?
啧。
有点不信。
西溪穿好拖鞋,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看看外边。
林砚还在洗澡,浴室的灯还亮着,还有水声,玻璃上印出一个人影,看得出来这些年林哥很注意锻炼身体,保持的不错。
咽咽口水,西溪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拿出一双高跟鞋。
她就不信,这些都是她的,按某人那个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性格,怎么可能知道她的码子。
最后穿上去。
……
刚刚好。
转了好大一个弯,她才记起来。
这人连她内衣都能买对,买双鞋算什么?
西溪: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可能是画画把自己画傻了。
老老实实把鞋放回去,刚打算踩着拖鞋回屋,就看见某人站在于是门口。
腰间一条浴巾,手上正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