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正要挂电话,又听见那人说:“我很快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万一想不起来放在哪……”
不用听完都知道什么意思——我现在给你你不要,以后万一找不到我不负责。
刚好有空车开过来,秦盏懒得再听,“我现在过去。”说完收线上车。
不到二十分钟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前。秦盏到了十九楼,像算好时间一样门开了。
钟拓立在门口,穿着一套浅灰色短款套装。身体结实劲瘦,手臂上肌肉一勾一划,头发还滴着水,身上是很清爽的味道。
他看了看她,侧开身子把路让出来。
秦盏只走到玄关,并没有脱鞋进去,“把东西给我吧。”
钟拓没说话。瞥她一眼转身进屋。
秦盏随意打量这里。
房子整体风格偏简约,格局简单大气。玄关往里就是偌大的客厅。地面全部是瓷砖铺就,偏白带点素花纹,放眼望过去干净又素雅。
她正看着玄关墙壁上的摄影作品,钟拓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短裤刚过膝盖,露出的小腿修长有力。几步走过去,将勾着的袋子递到秦盏面前。
她伸着食指将袋子勾过去,两个手指交错,他的修刃有力,她的白嫩纤细。
钟拓垂眸看了一眼,袋子垂在她身侧晃了几下,轻轻磨蹭着膝盖。
“体验卡填了吗?填了就一起给我。”
钟拓把视线调回她脸上,抱臂靠墙,目光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什么,“你对这个倒是挺执着。我的意见很重要?还是我怎么说你就怎么改?”
“你是第一个用它的人,意见确实很重要。”秦盏眨着眼睛,又密又长的睫毛上下阖动,“但如果你没用,我再找别人也是一样。”
钟拓一双黑眸静静看着她,半晌抬了抬下巴,话里带着轻挑,“那玩意儿看起来还不错,手感也挺好……”顿了一顿,似有点嫌弃,“但就跟你身上这裙子差不多,紧也挺紧,就是不够长。”
秦盏:“……”
“还想知道什么?”
她确实挺想知道这人还有什么歪理邪说:“有什么建议?”
钟拓站直身体,将手摊在她眼前。手指修长,掌心纹路清晰,带着些薄茧。
秦盏见他微微一拢,形成虚握的拳头,“累手,最好能坐上来自己动。”
坐上来自己动……以为自己是霸总么?
她就知道这人根本是信口胡诌,可能连打开都没打开过。
“行,我记着了。”
☆
天已黑透,一辆白色马萨拉蒂从大门开进来,与秦盏擦身而过。
钟薏打开车窗,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
“怎么了?”
副驾驶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妆容精致,气质不俗。见钟薏举止异常,便淡着声问。
“你不是猜哥有女人了吗。”
陈毓目光追过去,只看到一个背影。
“你认识?”
钟薏一时没答。将车子开进停车场后产生了一种不想上去的抵触情绪。这才撇了撇嘴角说:“你儿子当年同意出国,就是因为刚才那人。”
陈毓拿眼瞥着她,“我以为他出国是因为你。”
这么多年,两兄妹一直玩着猫和老鼠的游戏。经常是一个走一个回,一个回一个走。
现在怎么又冒出别的原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