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长一节烟灰。
张琮立时笑了。
“我看你还是去看看吧,你就放心秦盏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啊?”
钟拓看他一眼,把烟按进烟灰缸,没说话。
张琮像是没看到他紧绷的下颚,继续若无其事表达自己的看法:“你现在怎么看着畏畏缩缩的,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钟拓眼瞥过去,不耐地说:“你他妈疯了?”
“我随便问问,你急什么?”张琮笑了声,见钟拓绷着脸似乎在挣扎,又像在抗拒什么,便扔下遥控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这地方腾给你。秦盏要不要管,你自己看着办。”
钟拓把捏扁的空烟盒扔他身上,“滚!”
等张琮离开,钟拓站在原地立了一会儿。抬眼看了看浴室,深呼了几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
秦盏坐在床尾,脚边立着行李箱,正低头玩着手机。
沈天宇在那边站了一会儿,屁股刚沾上柔软的床垫,像坐到一窝蛤·蟆一样就又站了起来。
“秦姐……要看电视吗?”
“好啊。你开吧。”
秦盏手里拿着电话,点开通讯录,找到张琮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
之前听说打理信鸽队的一共四个人,下午他们开了三间房,钟拓也在。六张床五个人……说不定可以拼一下。
只要过了今晚明天有时间可以慢慢找地方。
秦盏心里盘算着,没注意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沈天宇扭头看了一眼,按开电视开关后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个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身上透着些许汗渍,黑t下胸腹轮廓隐约可见。
“你是……”
忽然出现这么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沈天宇有点蒙。尤其这双冷冰冰的眼睛,莫名觉得这人十分想把他切成十六块玩拼图。
钟拓比沈天宇高了半个头,视线从他头顶越过往里扫,看见人后停了几秒。接着目光往下一兜,扯唇说:“有个女的说开了房让我过来玩。姓秦。”
沈天宇一脸懵逼,“你说秦姐?”
钟拓倚着门框,嘴角几不可查地勾着,目光上下打量他,“不信你去问问。”
沈天宇瞧着他面上轻挑,眼中“活色生香”的暗示,顿时明白过来“玩”的是什么,脸上倏然烧成一片。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才刚到这里。”
话落赶忙回头找秦盏。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身后,直勾勾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钟拓下巴适时一抬,“这不过来了。”
“秦姐……那个有人找你。”
沈天宇进屋后直接去了洗手间,门“咔嚓”一声上了锁,室内立时一阵寂静。
秦盏看着钟拓,抱臂走到他面前,眼睫上下轻扇,“你会玩什么?”她问得轻慢,尾音上扬透着慵懒。
两人一里一外站在门口谁也没动。对峙半晌,秦盏凉凉道:“你把我当镜子照呢?”
钟拓默默看着她,忽然笑了声。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到底谁饥渴?这么嫩的都不放过。”
秦盏手抵在门上,上下打量眼前的人,“知不知道你现在有一种鸭的气质?”
钟拓垂眸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指甲换成了透明指甲油,上面呈淡淡的粉色。手背细腻白皙,细看有青色血管。
他绷着下颚线,“拿好东西出来!”
说的干脆利落,似乎没什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