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熟人,不好下手。”
钟拓没再说话。冷眼看着她从包里掏出瓶瓶罐罐做简单的面部护理。结束后把手里的玻璃瓶伸过来,“来点?”
“骚包。”
“这是精华,懂不懂啊你。”
他听了唇一挑,“精华?我有的是。”
秦盏听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已经快要十一点,她打了个哈欠爬上床。
电视正在播放神剧,钟拓靠着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另一张床上的女人低头玩着手机,神色认真,白嫩的脚丫露在被子外,不老实地左右晃着。
她的脚很瘦,没什么肉。脚骨清晰可见,脚趾甲一个个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钟拓看了一会儿电视,忽然下床开始换衣服。
听见声响,秦盏抬眼看他,“这么晚还要出去?”
钟拓拿上手机,对她说:“困了就睡,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话落抬脚走了。
——
夏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净透的没有一丝瑕疵。微风轻柔,蝴蝶偏偏。秦盏穿着平底凉鞋跑在翠绿的草地上,眼中唇边都是高兴的笑。
然而没过多久画风骤然改变。
一瞬间她失去了所有的空气。冰凉的水包围着她,气势汹汹地涌进耳朵里鼻腔里。水流绪充满。
光线暗淡,他的身影有些模糊。秦盏静静看他半晌,彻底清醒过来。
额头沁凉,抬手揩了下,不意外摸到一手冷汗。
她无语地抬了抬嘴角,“白洗澡了。”哑着声说完,手肘撑着床垫坐起来,身子后仰靠在床头上。
钟拓站直身体,一双眼像长在了她身上。
进门后听见她躺在床上呓语,表情痛苦的像被人掐住喉咙。借着玄关昏暗的光都能看出堪比白纸的脸色。
他沉着脸静默不语。
秦盏垂了垂眼眸,够到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再开口时已经不再那么沙哑:“几点了,你刚回来?”
“两点。”
她点头,把剩下那一半都喝光了。将瓶盖拧好放到一旁。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钟拓劲悍的身影立在床边,在黑夜里仿佛产生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双眸毫不遮掩地望着她,似乎洞悉到什么。
秦盏不觉瞥开眼,“我去洗个澡。”
钟拓看着她掀被下床,定了几秒侧身让开挡住的路。
秦盏正从行李箱里翻衣服。湿发贴在脸上几缕,身上的衣服有几块颜色变深,可见刚才出了不少汗。昏暗的光线下,脸色始终白的不见血色。
钟拓见她拿了衣服径直往浴室走,一把拉住她手腕。秦盏被拽的往后退了步,微一愣。
“经常这样?”
“没有。”
“骗谁呢?”他笑意颇凉,“还是就跟我睡的时候会这样?”
她抿了抿唇,“你想太多了。”
显然他没有相信她的话。手没松,反而用了力气,“梦见什么了?”
“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