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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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顶着一头一脸的水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头发下颚零散地往下滴。有些沿着喉结滑到领口被吸收掉。衣服前襟也都湿透了。

    这男人似乎随性惯了,服装都是些简单大方的款式,设计上基本没什么花哨。但要往仔细了看,随便一个小小的logo都能找出门道。

    高中的时候,学校的春季校服是西服套装。男生是马甲白衬衣西装裤三件套,钟拓穿着,再加上那样颜值爆表的一张脸,糊里糊涂收割了不少少女心。

    现在这张脸棱角分明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少一分都嫌不够完美。

    秦盏目光往下,停在卡在劲腰上的皮带扣上,唇边漾了个清浅的弧度。

    钟拓看到她时目光一顿,似意外她还没有离开。

    一时没人说话。秦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余光瞥到椅背上的毛巾顺手丢过去,“还行?”

    他接过毛巾抹了把脸,垂着的眼皮掀起,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带着水汽。

    “你看着哪里像不行?”

    秦盏顺着话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最后对上他的视线,“你哪不行,我这外行人怎么知道。”

    钟拓擦头发的手一顿,目光定在她身上,眼睛微眯了眯。

    他站在离秦盏两三步之外,抬起的手臂肌肉紧绷,肌理勾划清晰流畅。头发细碎的散在额头,氲着湿气,深黑润泽。

    “听你口气挺遗憾?”

    “遗憾什么?”

    钟拓往前迈了一步,垂眸朝她脖子瞟了一眼,刻意压低的声音磁性十足:“别装,没意思。”

    耳垂下方的位置又莫名热起来。秦盏侧了下身子,眼眸往下淡淡一扫,“你镶钻了?那我没见过,是挺遗憾。”

    钟拓被呛得唇边笑意直接没了。他绷着双唇,看着秦盏的眼神危险得像个眼冒绿光的饿狼。

    “你要求这么奇特,还能来那么多?”

    她仰着头,几缕发丝落在唇边。秀眉微微挑起,“总有那么几个看得上眼啊。”

    钟拓咬了咬腮帮,末了嗤笑一声:“秦盏,你别过了。”

    “行,那咱聊点别的。”她将电视桌前的椅子扯过来坐下。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闲聊似的问:“张琮说信鸽基金是你办的?”

    “钱多闲的。”

    感受到一万点暴击的秦盏:“……”

    狭长的眼眸几不可见地眯了眯,她又问:“冯一可从开始就跟着了?”

    钟拓将毛巾挂在脖子上,双手扯着两端,挑着唇,“对。”

    秦盏点了点头,敛着情绪看了他一会儿,起身走过去。

    她仰着脸,睫毛扬起,深黑的瞳仁藏着他的影子。静了一静,伸手轻轻撩开他额前的头发,指尖顷刻被发梢上的水打湿。

    秦盏眨了眨眼,笑了声:“昨晚分我一张床,谢了。”

    她的手腕很纤细,戴着一条细细的黄金手链,衬得肌肤白皙如瓷。

    钟拓也笑,“怎么谢?”

    “你想我怎么谢?”

    她看着钟拓的时候钟拓也在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对视半晌,钟拓拉下她的手一把攥进手里。他掌心温热,带着些湿意,唇边眼角都微微挑了起来,“我会跟信鸽队再走几天,你敢不敢一起?”

    秦盏一怔。望着他,一时没说话。

    刚才在桌上听到了他们的行程。信鸽队在溪城结束后就会调头去另一个城市。

    “你们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