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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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住期盼。

    “那他感动吗?”

    而有些人的出现,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顷刻就可以让她长久的蛰伏崩得一塌糊涂。

    轻飘飘几个字,砸过去仿佛千钧巨石。冯一可脸上顿时青红交接。唇边肌肉绷着,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握紧,“你以为我来信鸽队是谁让的?”

    秦盏撑着下巴,轻轻哦了一声:“这样啊。”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裙摆垂落,遮住细长的小腿,她眼尾轻挑,细长的眼眸似透着不理解,“七年的时间换来的就是帮他干活,你真容易满足。”

    房内只有玄关处透过来光线,乌蒙蒙的光影下,两个女人无声对视。

    或许令人最难堪的就是你用尽所有筹码,对方只扔出一张牌,不痛不痒地说句“showhand”。

    冯一可看着秦盏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一颗心猛地往下沉。

    不管秦盏和钟拓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论她冯一可离钟拓有多近,秦盏的态度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她对自己无所畏惧。

    这个认知让冯一可恼怒至极。

    她怒极反笑,“最起码他需要我。”

    秦盏看了冯一可几秒,忽然觉得甘拜下风。她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说得慢条斯理:“你啊,真是太不了解男人了。”

    所以,七年七十年又怎样?

    有些人等了一辈子,也只不过是在机场空等一艘船罢了。

    ——

    在娄尔县的第一晚,天还没亮的时候秦盏就醒了。太阳只羞答答地冒了个头,天空灰蒙蒙的,看着没什么生气。

    看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重,她翻了个身,很快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艳阳高照。窗帘一夜没拉,天空纯净透蓝,阳光斜铺在床边散了一层金黄。

    她眯眼趴了一会儿,薄被搭在后腰,身下柔软的床垫让她眼睫轻轻颤动几下。躺到意识完全清醒,才掀开被子下床。

    拿了毛巾去洗漱,秦盏从浴室出来拧开一瓶矿泉水,站在窗边喝下几口。

    街边各式小店已经开门迎客,也有推车在卖各种各样的熟食。街上人群来来往往,形形色色。

    秦盏静静望着外面,光影里,未施粉黛的面容看起来带着几分漠然。

    一个女人身影渐渐走进视线内,穿着橡皮绿色长裙,脸上带笑,快速走进一家小店。没多久,她拎着一个袋子上了面包车。

    秦盏捏着瓶子,将最后一口水喝完,把空瓶扔进垃圾桶。

    ☆

    临近中午,王思婷打来一个电话。对于她直接休年假的事倒是没多说什么,就是绕着弯打探有的没的。

    秦盏觉得她这腻乎劲,不亚于过年时李晓亦更上一层楼的老生常谈。敷衍几句,末了想起来一件事:“你这段时间和钟拓联系过?”

    那端安静一瞬,邪恶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你们刚到溪城那天,沈天宇忽然问我在外出事算不算工伤。他说你被一个匪里匪气的男人带走了,然后……”

    “你给钟拓打电话了。”

    “聪明。”

    这下清楚了为什么那男人一开口就让她休年假。原来是身边有奸细。

    秦盏翻了个白眼,这沈天宇怕是个傻子。

    浪笑完王思婷又说:“我还问了钟拓你们的事。”

    秦盏握着电话,淡淡回:“你白问。”

    王思婷撇了撇嘴:“我看你们赶紧凑合一起吧!都别去祸害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