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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拓笑了笑,拧了瓶水递给她。接着拿起馅饼咬一口,两下嚼完,喝了口豆腐脑。
秦盏坐在椅子上,喝着矿泉水,看了会儿钟拓狼吞虎咽,忽然启唇:“听说你们再走一个地方就要回去。”
“差不多。”
“你会跟着跑完?”
钟拓重新拧开一瓶水,灌下大半瓶。扭头看秦盏:“你还有几天假?”
“三四天。”秦盏非常坦诚,“还要回家几天。”
她不可能把时间都搭在这里。虽没说透,但彼此都懂。
钟拓说:“你走我就走。”
秦盏捏着水瓶,垂了垂眼眸。忽而笑了。
“笑什么?”
她没答,转而问:“何彬跟了你们多久?”
钟拓手一顿,抬头看她一眼,“你认识他?”
“不认识。”
“你来之前也问过他。”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秦盏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钟拓几步走过来,“就是想知道。”
钟拓垂眸看她。
“怎么不说话?”
“在想答案。”
秦盏静静等着。良久,也不见眼前这人开口:“答案呢?”
“没编出来。”
高大的身影立在眼前,腰微微弯着,瞳仁深黑,眼尾轻扬。一脸的无赖样。
秦盏深吸一口气:“……钟拓,你是不是有病。”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你自己听听,你叫我名字多顺耳。”
然后,秦盏看见他弯下腰,一张俊脸凑到眼前。黑眸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鸦羽般的睫毛上下轻扇,“哪款的在你这里没过时?小狼狗?高冷男神?”
秦盏抬着头,往后仰,“你……”
“老子对你高冷不起来,霸道点还行。你凑合着用?”
秦盏怀疑这人是不是受刺绪。秦盏左臂搭在钟拓肩头,清亮的双瞳像浸了水,看着他时一片潋滟。
钟拓垂着头,与她无声对视。
片刻,她轻声说:“上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