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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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身上,带着探究,似在考虑她指的是谁。

    对视片刻,钟拓绷着下颚线从黑色背包里翻出双氧水和红药水。

    “过来。”他没看秦盏,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秦盏默了默,走到他面前的椅子坐下。

    钟拓将东西放到桌上,然后蹲下身,将沾着双氧水的棉签轻轻润到她手臂的伤痕上面。

    室内一时针落可闻。秦盏坐在坚硬的椅子上,鼻端是药水的气味,混着钟拓身上特有的味道竟也不难闻。

    他低着头,黑睫轻垂,面色是少有的认真。

    “你跟我来这趟,是有其他事?”

    她抿了抿唇:“是。”

    “因为何彬?”

    “不是。”

    秦盏嘶了声,钟拓眼皮痉挛似的跳了一下。然后,哄小孩儿一样,轻轻在她手臂上吹了几下。

    秦盏咽了咽喉咙,“这事三两句说不清楚。”

    钟拓没接话。起身将药品收拾好。

    秦盏也跟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声询问:“你能不能找一辆不起眼的车过来?”

    钟拓手一顿,扭头看她,“干什么?”

    她扬了下唇,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钟拓定定望着她。

    秦盏手指搭在桌子边缘,笑得像个小狐狸,“三两句说不清,我用百十来句给你讲,行么?”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以为是冯一可推的,可见她真的挺招人烦。放心,后面她没什么戏份了。

    第16章

    天空黑的像被人泼了墨。星星都躲了起来,月亮也半露不露地发着微弱的光。

    钟拓已经出去大约半个小时,秦盏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没回来,便先回了自己房间。

    她身上除了手臂的划痕,其他地方没有明显的伤痕。可见推她的人还没有恨得咬牙切齿。

    秦盏低头瞟一眼胳膊,抿了抿唇。从行李箱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想了想,又顺手取了件黑色连帽外套。

    重新返回钟拓房间时,他立在门口正准备开门。听见脚步声,转身看见她,眉头一皱。

    秦盏穿着浅粉色棉t和黑色运动裤,露出的手臂白皙纤细,上了红药水的伤痕十分扎眼。

    视线停留几秒,下颚线绷了绷,钟拓推开门径直走进去。

    秦盏跟在后面带上门。

    房间里还有药水味,淡淡的,有些刺鼻。白色床单因为刚才的撕扯也皱巴巴的。

    钟拓将打包回来的饭放到桌上,脊背微弯,边拆边说:“车一会儿送过来。”

    “好,谢谢。”

    秦盏看到钟拓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别弄这些没用的。”

    掀着嘴角,她将小圆碗的汤打开推到他眼前,“行,那我一会儿来点有用的。”

    日光灯下一张长方形木桌,两人肩并着肩坐着。这些都是合口的菜,秦盏吃了不少,钟拓不动声色将她挑出来的胡萝卜和芹菜塞进自己嘴里。

    秦盏默了默,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听见身旁人冷冷说:“锄禾日当午。”

    她噎了一下,要笑不笑:“你是锄禾还是当午?”

    钟拓慢条斯理勾着嘴角:“你要叫秦当午,我可以叫钟锄禾。”

    “钟同学,你的节操呢?”秦盏乜他,“还有,这真是我听过最难听的名字。”

    “那就复方草珊瑚。”他黢黑的眼睛透着浅浅的笑意,像含着光,“秦珊瑚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