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盏抱着双臂,眼带戏谑地看着钟拓,“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人。”
将纸条揉成一小团,钟拓凉凉瞥着秦盏,语气不冷不热,“你觉着她把我当什么了?”
秦盏捏着下巴,要笑不笑,“人贩子吧。”
“那还真是眼瞎。”他轻哼了声,“你这种两百五高智商的人怎么可能被拐走。”
你全家才都是二百五。
秦盏轻飘飘翻了个白眼,转身走进房间。
钟拓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顶了下腮帮,懒懒道:“锁好门。”
☆
所有宾馆都大同小异。但是每换一个地方仍旧有一种陌生的感觉。钟拓离开后,秦盏轻轻叹了口气,懒懒摊到床上,忽然有一种由内而外的疲惫感。
娄尔县这地方,似乎每一次来都会遇到不好的事。她望着天花板,脑海中过电影似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何川被带走时那个解脱又悲哀的眼神她太熟悉了。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深夜里一切都太过寂静。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秦盏似被吓到,肩膀都缩了一下。回过神想起应该是钟拓,踩上鞋过去开门。
他站在门口,被雨打湿的短发已经干了,衬衫上还有几块深浅不一的印子。双手端着两桶泡好的方便面,对她挑眉,“还不让路当我练杂技呢?”
钟拓没来时,秦盏真没感觉饿。她立刻侧开身子,让他进来。
“……你真的去买红烧牛肉面了?”
“我告诉她一桶不够,你要两桶。”
秦盏挑眉,“然后呢?”
钟拓走到桌边停下,侧过脸,“我说我是你舅舅,你怕也是来找我。”他歪头,“过来。”
秦盏对她这“舅舅”冷冷一笑,几步走去站在他面前,“我估计人家信了。毕竟你长得这么着急。”
钟拓手里还端着面,笑着抬下巴:“下面。”
两人一步之遥,温热的呼吸从头顶传来。几乎一夜没睡,他下巴上已经冒出青色胡茬。
秦盏慢慢伸出手放到他腰侧。想了想,轻轻挠了两下,“是这里痒……”
他下颚线瞬间绷起来,“你他妈……”
“咚咚”两声,两瓶矿泉水掉到了地上。钟拓黑着脸把面放到桌上,瞪着秦盏:“你没看见我胳膊下面有两瓶水?”
搞半天,完全是鸡同鸭讲。
秦盏弯腰去捡东西,只是手撑着膝盖,半晌没直起腰来。
钟拓胸膛起伏,腰侧像是爬了成千上万只小虫子。抿紧嘴唇,冷眼看着秦盏抖肩膀。
手撑着膝盖,等笑够了才仰起脸看钟拓。发现这人脸色已经黑了一半。她努力把嘴角绷直:“你表情看起来很酸爽,我以为你哪里痒。”
钟拓讥诮到:“我倒是想快活快活。”
秦盏将水放好,清澈的眼里仍然漾着笑意,目光若有似无瞟到他腰上。那里劲瘦紧绷,线条均匀,上次他脱衣服她就看出来,这是标准的公狗腰。
然而触感也配得上,弹性不错。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隔空上下划几下,“这里有痒痒肉?”
钟拓凉凉兜她:“你欠收拾?”
“我又没问你隐私,急什么。”
“什么算隐私?”
秦盏扬了下眉头,“比如谁跟你一起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