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七年过去秦盏越来越让人看不透。她对自己的事情三箴其口,一点也不掩饰不想让他知道。
感觉就像在兔子眼前吊了根胡萝卜。会让它因为吃不到而气恼,却又忍不住好奇。
但她那样子说,就算再好奇他也没有办法再去问。
她说并不是不愿意告诉他,而是那些对她来说不是一段好的回忆。
换言之,曾经发生过的事现在已经变成一道疤,再提起就是重新揭开。
钟拓喉结一动。
自己沾满血的手忽然无比清晰地涌进脑海。温度残余,腥味盈满四周。
他睁开眼睛,微微喘息。
窗外,太阳像刀刃一样正将天空切开一条细线。青黑的天际突兀地出现一条橙色光线。
他咬着腮帮,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
一个人有多累,看他的睡眠情况。
天光大亮,澄亮的阳光穿透玻璃铺了一室。秦盏醒来时已经快要十二点。抬起手臂伸个懒腰,简单洗漱完毕下楼去吃饭。
一场大雨将这个小地方洗礼得干干净净。空气清新,伴着淡淡土腥味,窜进鼻腔有种沁人心脾的舒爽感。
秦盏沿着街道往前走,微风轻拂,树影摇晃,阳光也温和了不少。
随意找了一家餐馆,点菜前秦盏给钟拓发了一条信息。几分钟过去那端还是一片安静,显然他还没起床。
秦盏只点了碗肉丝面。
吃了两口不由想起昨晚的红烧牛肉面,嘴角不禁一勾。
从饭店出来,没走出两步,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名字。
秦盏脚步一顿,转过身。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站在两米之外。穿着简单的短衣短裤,一脸惊讶地望着她。
静默片刻,女人不敢相信到:“我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在这?是搬回来了吗?你妈妈……”
想了半天,秦盏终于想起小时候这人教过她,也是她家的邻居。
她牵起嘴角,淡淡喊了句:“刘老师。”
大概是没想到秦盏能记得她,被称作刘老师的女人似乎很高兴。拉着秦盏说了许多。
“你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