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光。那让他看起来疏离又冷淡:“你怎么来我都让着。”
但别人惦记你,我让不了。
——
深夜,黑色沃尔沃在宽敞的道路上疾驰。车窗半开,风里夹杂着些许凉意。
钟拓冷着脸驾车将佟萱和赵凡白一一送回家。
临下车前,赵凡白想从秦盏那里讨佟萱的电话,被钟拓冷眼一扫,摸摸鼻子夹着尾巴下车了。
已近凌晨,秦盏只能回自己的住处。
她靠着椅背静静看着外面零星光亮从眼前划过去。眼里清明的没有一丝醉意。
晚上车少,很快到了小区楼下。
秦盏道了声谢,开门下车。走到车前见钟拓也下来了。
“回去吧,很晚了。”她蹙着眉头,清了清嗓子。
钟拓抄着口袋,垂眸瞧过去,“一路都没消停,喝酒喝感冒了?”
秦盏摇头,随意挥了挥手,“没事,回吧。”
钟拓立在车前,看着她不疾不徐走向大门。本身就又高又瘦,长裙一上身,更加凸显了这优势。
夜深人静,她的身影被路灯拉长。
钟拓眼色渐深,因为秦盏在门口踌躇片刻突然转身往回走。
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在夜里十分清晰。钟拓喉结微动,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影越来越近。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说虐拓哥,到后面会不会心疼呀!
第23章
夜色如水,零散几个星星静静挂在天空,像是首饰盒里最耀眼的钻石。
秦盏站在钟拓面前,小脸扬起,有些欲言又止,“我……”
钟拓低下头,眼色渐渐加深。
“你什么?”
这样弱智的事情秦盏实在有点难以启齿。脸一撇索性咬着牙一股脑吐出来:“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嗓子里好像卡了一根鱼刺。”
钟拓:“……”
呵!呵!
宽阔的马路上车子先后疾驰而过,昏黄的路灯流光一样划过车身。
钟拓开着车,一张脸臭得像是被人骗走了几个亿。
秦盏双腿交叠,手指百无聊赖地勾着安全带。侧头看了看钟拓冷硬的侧脸,忽然开始自我反省好像最近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轻咬了下舌尖,秦盏开口打破安静:“那个……”
钟拓冷声:“闭嘴。”
“……哦。”秦盏抿了抿唇。闭嘴就闭嘴,反正她嗓子也不舒服。
很快到了医院。夜间都是急诊,钟拓和秦盏过去的时候医生正在睡觉。敲了门,两人在门外无声等待。没多久从休息室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材消瘦,穿着白大褂。透过眼镜瞧了瞧他们,抬步往诊室走,“什么毛病?”
钟拓兜了秦盏一眼,开口:“喉咙里卡了鱼刺。”
进了诊疗室,老医生指着桌前的椅子,“那坐吧。”
秦盏应声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