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阅读37(1/2)

    识秦盏多年,还不知道她有你这样一个朋友。”

    顾立暘笑容温和,不疾不徐道:“那说明你们认识的不够久。”

    谎言被拆穿,赵凡白也不觉尴尬。也不知想到什么,心情越发舒畅。

    “既然是秦盏朋友,咱们价格好商量。”

    顾立暘轻笑:“谢谢。看来我要欠秦盏一顿饭了。”

    ☆

    晚上,法国。

    那日跟秦盏闹了不愉快后,钟拓第二天就来了这里。三天过去,秦盏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回复的信息也就是只字片语。

    回想起那天她的反应,钟拓心里没由来一阵烦躁。

    她鲜少对他动怒,就连七年前最后一次通话,听完他那些混账话也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好”字。

    思绪理不清,钟拓皱紧眉头,这时赵凡白这个鬼畜打了电话进来。

    房间里一片昏暗,钟拓颀长的身体躺在单人沙发上。闭着双眼,声音嘶哑带着几丝慵懒。

    “有屁快放。”

    赵凡白“啧”一声,罕见的没有还嘴。只贱兮兮地打听:“在那边怎么样啊?有没有碰上什么极品?”

    钟拓不耐烦地蹙着眉头,“你他妈再废话我挂了。”

    “别啊。哥们儿有件事要跟你分享分享。”

    钟拓听着,没说话。

    赵凡白笑:“我在御景花园有套别墅要出手这事你知道吧?”

    “你太丧心病狂卖不出去了?”

    “哪能啊!”赵凡白声音里怎么听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你说巧不巧,刚刚有人来看我这套房子,拍板就定下来了。”

    钟拓声音清冷:“恭喜。”

    “更巧的是那人我居然还认识。”

    电话里持续了半分钟的空白。卖关子卖了半天也不见钟拓接茬,赵凡白嗤了声,声音里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笑意,“她你应该比我更熟。姓秦名盏。”

    钟拓唰地睁开眼睛。

    然而赵凡白刀子还没有扎完。他大剌剌躺在床上,毫不掩饰自己等着看好戏的意思。

    “关键是,她是陪着一个男人来的。叫什么来着……”

    钟拓从沙发上坐起来,顶了下腮帮,听赵凡白慢悠悠念出一个名字:“对了,叫顾立暘,听说还是个心理医生。我说哥们儿,你们家秦盏够抢手的,你这才走几天,人家直接来看房子了。你离开前到底怎么跟人说的?”

    房间里没开灯,朦胧昏暗的光线晕在周身。钟拓靠着沙发,棱角分明的脸隐在光影里,一双眼黑沉的像是海底的礁石。

    反正人隔千里,赵凡白也不怕钟拓忽然发难。贱兮兮地继续火上浇油:“我看我们赌注改一改怎么样?没有按时拿下秦盏换你跳脱衣舞成吗?要不穿那条吊带裙也行……”

    钟拓忍下骂人的冲动,再懒得听这傻逼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赵凡白听见忙音,轻笑两声将电话扔到一旁:“好戏开锣喽!”

    ——

    将所有事情以最短的时间解决完,两天后钟拓买了回国的机票。

    接到钟薏的电话时他刚从候机楼走出来。脚边提着一个小型商务行李箱,沁安市灿烂的阳光将他俊朗的面容描绘的更加深邃。

    噪音太多,钟薏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哥,你到了没有?”

    钟拓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个地址后慢悠悠问:“有事?”

    “奶奶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