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盏想了想:“算是吧。”
当年被钟拓那样不留情面地拒绝,在短暂的难堪过后她觉得自己很快释然了。
钟拓没做错什么,只是不喜欢她而已。而她,也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况且没多久她就出国去看病,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都扔到了一旁。七年后再遇,她始终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置身事外,钟拓撩她就撩回去,耍耍嘴皮子,也没再去想动什么真心。
然而那天在楼下听到他霸道的说“不准”,秦盏才在生气过后明了,原来这么多年她多多少少对钟拓还是有怨的。
只是时间太久,被掩埋起来了。
“完了,你动心了。”认识秦盏多年,她这样犹豫佟萱还是第一次见,“不过我看他对你挺有心。那个火热的眼神啊,藏都藏不住。”
秦盏失笑:“我怎么没看出来?”
佟萱轻哼:“亲爱的,知道什么叫当局者迷吗?”
挂断电话,秦盏抬头去看被她画得面目全非的照片。钟拓那张俊脸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弯了弯唇,心情颇好。
从办公楼出来,夕阳的余晖洒在脚边,光线让她眯了眯眼睛。
再往前几步,她看清了那个挺拔的剪影。
黑色沃尔沃停在一旁,钟拓还穿着上午那套西装,懒懒靠着车身。轮廓深邃的脸上被光线勾勒得仿佛炭笔描绘一般。
看见秦盏走出来,狭长的眼眸涌上笑意。他迈着长腿向她走来,左手上握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自然垂落在身侧。
唇边勾着一丝慵懒的笑,领带依旧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秦盏撇开脸,收住唇边笑意,踩着高跟鞋朝他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拓哥又秀了一把骚操作。感觉拓哥太容易的,我不会告诉你他醋瓶子后面还会翻的。
然后解释一下舅妈叫盏盏女儿的事。盏盏一直生活在舅妈家,早就被视如己出,女儿随口就叫出来了。更何况当着拓哥这个外人面前,没必要特意说“这是我外甥女”。
第30章
办公大楼前人来人往,街对面,各式招牌的霓虹灯连城一片。
秦盏嘴角含笑走到钟拓眼前,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玫瑰花。
娇艳的玫瑰红,热烈而奔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她眼睫轻扇,“相比上午的礼物,我更喜欢这个。”
钟拓抬手拢了拢她的头发,动作极为自然,“相比玫瑰,我觉着照片里的人更配你。”
秦盏白他,“我真想拿尺量一量你脸皮的厚度。”
“行啊。”他眼带戏谑,“我这张脸随便给你摸。”
“……”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路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将这座城市照得璀璨夺目。
秦盏坐在副驾驶,指尖点了点玫瑰花上的水珠,淡淡问:“去哪里吃?”
“你说。”
“我以为你已经想好了。”
钟拓嘴角一挑:“总觉得你最爱吃的我没想到。”
秦盏默了默,“我知道一家私房菜。”
“好。”
晚高峰,车子走走停停,车载广播里播着塞车的路况,滋滋啦啦有些嘈杂。秦盏转头去看钟拓隐在光影里的侧脸。
察觉到身旁的视线,钟拓缓缓开口:“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看。”
“自恋到把自己的照片放大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