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顾立暘一起看着手机。
原来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是在准备开心理咨询室的事情。
他一张一张给秦盏看照片,温和的声音带着些笑意:“买房时你帮我省下来的那些钱,刚好投到这里了。”顿了顿他说,“说起这个,我好像还欠你一顿饭。”
秦盏弯了弯唇,抬眸看他:“饭就算了,你送我一张卡吧,能打折的那种。”
“这个不行。”顾立暘摇头,“我希望你用不到。”
“你比我舅妈还紧张。”
顾立暘将手机收好,眼神温润,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作为你曾经的主治医师,我比谁都关心你有没有痊愈。”
静默一瞬,秦盏轻轻说:“你知道,我已经好了。”
☆
赵凡白从来不知道一顿饭竟然能吃的如此无聊。
他承认自己嘴贱,撩完钟拓后这厮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像坐冰山一样坐在旁边,连绵不绝地朝对面包房射飞刀。
怒气值随着秦盏和顾立暘之间的距离远近忽高忽低。
赵凡白喝了口酒,不觉咂了咂嘴。心想这酒好像都他妈带着酸味。
这时钟拓忽然起身,绕开桌子大步走了出去。
桌上静了一瞬,赵凡白视线越过门外,见秦盏的座位也空了,嘴角缓缓扬起来。
终于他妈憋不住了啊!
秦盏站在洗手台旁,对着镜子简单补了下妆。出来后看见不远处的拐角立着个身影。
黑衣黑裤,肩宽腿长。嘴上叼着烟,烟雾缓缓升腾,他的面容模糊朦胧。
秦盏挑了挑眉头,踩着厚实的地毯走过去。钟拓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来到自己面前,停住。
“你也在这吃饭?”
他定定看她几秒,将烟掐了扔进垃圾桶,“我在你对面包房。”
“我怎么没看见。”
钟拓扯唇:“你眼睛又没长在后脑勺,能看见什么?”
似乎每次在饭店这种地方遇到,这人总是阴阳怪气的。
“你大姨夫来了?”秦盏抬步往回走,地毯在她脚下发出闷响。
钟拓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双手插兜,懒懒觑着她背影。v字领口下喉结滚了滚,没接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转弯处,秦盏手臂突然被拉住。她转过头,看着钟拓,“又干什么?”
钟拓沉着一张脸将她拉进旁边的安全通道。秦盏被轻轻推进去,看见他用脚勾上门,响起哐啷一声。
“除了吃饭你还干什么来了?”
楼道空旷,他低沉的声音好像都带着回响。
这情况不陌生,上次在秦家楼下他也是这样,那次还把秦盏惹怒了。
这样一问,秦盏终于知道这人在别扭什么。她靠着冰凉的墙壁,看着眼前的钟拓,白色灯光映在她眼中。
“同样一个人,谁会相两次亲?”
他垂眸,“就是吃饭?”
“我舅妈给顾家父母接风。”
下颚线绷了绷,他上前一步,“吃饭用得着离那么近?”
“近?”秦盏似笑非笑,“按你意思得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
“头挨着头,你还帮他倒茶。”
这人根本就不是来吃饭的吧?秦盏无语看他片刻,忽然笑了:“你怎么这么酸?”
“那你给我点甜头?”
他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秦盏视线之内都是这张俊脸。她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