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羡慕的。心里甚至都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阿玛提这事。没想到阿玛却主动提了,他是再高兴不过了。
等到了马厩,管事的太监看到四爷亲自带着大阿哥来这腌臜臭烘的地方,硬是给唬了一跳,忙打千儿请安。
四爷背着手往棚子里看,边问:“还有马驹子没有。”
“回贝勒爷的话,倒是有一匹还没上掌的。”说着引到一个单独的马棚前。
四爷第一眼看到马棚里的那匹窄胸长背的枣红色小马驹时还有点熟悉的感觉。
就听太监在一旁介绍,“这匹小驹子是福晋的坐骑所产。”
第9章
四爷这时才想起来,福晋的那匹汗血宝马春天的时候死了,当时也没太在意,现在看来是产下小马驹后才死的。
再回头看去,那边的马棚的确是空了一个,而空置的马棚旁则是他的坐骑,形态中等的栗色蒙古马。因为不如福晋的汗血宝马,还曾被福晋取笑叫绵羊得了。
想想那时,处的不是也挺愉快的。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
“阿玛,这匹马可以给儿子吗。”弘晖掩不住绪。
四爷见弘晖始终没反应,只是想他到底是太小了,不该在这件事上操之过急,现在这样有点适得其反了。而不愿意去想他或许是继承了自己不擅弓马这项。
四爷正准备叫人过去,突然就听见弘晖大嚎了一声,不仅唬了所有人一跳,就是小马驹也被惊的仰蹄直吁。
四爷心道不好,这要是被掀翻,非得受伤不可。才要冲过去,却意外的发现弘晖的双手正紧紧的攥着笼头,双腿也是夹紧了马腹,就这样,楞是咬牙耗了几次。
四爷这才抬手止了要扑过去的奴才们,自己也退回到旁边静观其变。
弘晖刚上马背的时候的确是有点紧张,后面甚至是开始害怕了。可阿玛在那看着,他又不能认怂。
这时倒是想起了额娘说过的话,觉得这畜生就是欺软怕硬的,于是狠狠的嚎了一声,果然唬住了它。
弘晖的得意,四爷是看在眼里的。果然是孩子心性,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呢。这便扬声道:“不要放松警惕,要降住它就要一鼓作气。”
话音刚落下,小马驹就撒蹄子跑开了,不在话下。
等四爷回到正院的时候才听王嬷嬷说福晋为了给他们父子俩做饭切了手指的事。自然是会夸大上一番,什么血溅了一身,白生生的骨头都看到了,吓晕了两个伺候的等等,很是把四爷唬了一跳。
都不等嬷嬷把剩下的话说完,打起毡帘大步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地龙火墙已经烧起来了,四爷进门边解披风边问,“伤哪了,快教爷瞧瞧。”
听到声音,萧歆这才回神,见只有四爷一人,难免担心,“弘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