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她的笑透着一股子清浅的味道,谢桓怔了怔,不自觉弯起唇角。
方立新问:“怎么没看到季宴,不是说要跳开场舞吗。”
余昊也道:“是啊,宴子这几天一直念叨着舞步,都快魔怔了,到时间了,他猫哪去了。”
谈馨道:“应该在楼上,一会就下来。”
也不知道酒醒了没。
谢桓听她熟稔的口吻,不自觉蹙了一下眉,问:“开场舞有什么讲究吗。”
“华尔兹。”
谢桓正欲开口,从楼上走下一行人,以季老太太为首,季宴搀着她,一步一步下了楼。
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劲很足。
她道:“今天诸位百忙之中,抽空来我的寿宴,老太太我很是感,不可错辨,只是她视而不见。
而她眼里的冷淡,他已经可以读懂了。
如果“他”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此刻,被他揽着腰共舞的女孩,是恨着他的吧。
只是,那样荒谬的事情,可能发生吗。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问:“我喝醉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谈馨别开眼眸,淡道:“不记得了。”
季宴道:“他告诉我,我们结过婚,也离过婚。他还说,我们过得不幸福。”
他望入女孩清澈的瞳,试图从中找出否定的答案。
可谈馨只是轻笑了一下,那笑里竟透着一丝凉薄的味道,只是她掩饰得很好。
至少在旁观者看来,这是一个极美的笑容。
谈馨问:“然后呢。”
季宴握紧她的手,一字一顿地道:“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如果他有幸能娶她,他一定会对她非常好,非常好,比他父亲对他母亲还要好。
他们怎么会不幸福呢。
第28章
眼前的少年,拥有一双倔强而固执的黑眸。
谈馨失笑,年轻真好啊。无所畏惧,好像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喜欢到永远。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真是动人的诗词。
等到年纪稍大一点,尝够了苦头,才会明白,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尤其是感情。
随着圆舞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后退一步,笑道:“一切都结束了,季宴。”
言罢,她再无留恋,转身走出了舞池。
季宴胸口一窒,巴巴地跟在她身后,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奶狗。
大厅里,音乐已经换成了交际舞的伴奏,客人们各自作伴,和着节奏缓慢地摆动。
谈馨转过身,眼里是不容置喙的拒绝。
少年攥紧掌心,垂眸看着她,小声道:“虽然我不知道这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