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雪白的脖子,慢慢流到胸前,淌入“山谷”。
好半天,纪远方才将她的衣服脱下,他似乎倒没什么异样,压着嗓子:“明天给你买几件背心。”
“嗯。”她声音低得像蚊子,“我先去浴室。”
她实在待不下去了,跳下床,跑进浴室,掩上了门。
纪远方倒了杯冰水,余光瞟见她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内裤,像一条雪白的鱼,赤着脚,溜进了浴室。
纪远方本以为自己自制力不错,没想到,喝了三杯冰水,才将体内的热气散去一半,跟着,才去了浴室。
……
从浴室出来,她整个人,除了石膏没湿,其他地方,都湿淋淋的。
纪远方仍是一本正经地替她擦干。
目光无法从她肋骨下那道长长地疤痕移开。
如果说,进浴室前,他还有些抑制不住的躁动,此刻,他完全没有心情。
他不知道,在他缺席的岁月里,她到底发生过什么,才留下那长长的疤,长得触目惊心,以至于给她擦身子的时候,他都是抖的。
他替她穿好黑色的吊带睡衣,她平躺着。
纪远方忽然把手伸进来,摸索着那长长的疤痕,皱着眉头,“玥玥,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秦松玥也况。
老雷回来也有几个月了,国内私人医院的医生并不好做,这几个月,来的病人寥寥无几。
“我打算多参加一些讲座,提升一下知名度。”老雷也很惆怅,本以为国内私人医院是一片蓝海,回来后才发现,要做先吃螃蟹的那批人,光靠精湛的医术根本不够,还真要有十足十的耐心,外加一点运气。
纪远方表示赞同。
纪远方今天除了来看老雷,还要找陆嘉嘉,但是,先跟老雷打声招呼。
公事聊完,纪远方直入主题:“老雷,嘉嘉呢?我有事问问她。”
出乎意料的是,老雷冷哼了一声:“你自己打电话给她吧。我想她总应该在家的吧。”
纪远方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老雷:“怎么?吵架了?”
老雷难得点了支烟,呛了一口,“老纪,我是真羡慕你单身啊。”
纪远方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他已经不是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