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欺负人的。她来上学之前家里人可是叮嘱过:任何事都不能憋屈了自己,家里人全都给她撑腰。对于周小跳来说,爱豆受到欺负比她本人受气更加严重。
“小跳,没有这么夸张。我拒绝了他的无理请求。”胡一诺抱了抱小跳,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她真的好幸福,一路上都可以遇到这么多关爱她的人。
这天晚上,陈数破天荒的回了家。自从军训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回到北京的家。
小白不知道从屋子的哪个地方窜了出来,她攀着陈数的肩膀,期待地看着大门口。
“喵,喵喵!”主人,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媳妇呢?
“乖!诺诺还在学习,周末就来看你。”陈数揉了揉小白的脖子,细细地将它察看了一番。小家伙还挺适应北京的生活,过来才不到一个月,又长胖了。
“阿数,吃过晚饭了吗?”客厅里,陈爷爷上下打量着自家孙子。黑了,不过这身体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结实。
“爷爷,我吃过晚饭才回来的。我爸呢?”陈数在一楼没有看到爸爸的身影。
“他在书房,你要是有事找他就上去。咱们爷孙待会儿再聊。”陈爷爷毕竟是从小将陈数带大的,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陈数有心事。看起来,跟阿政有关。
陈家学对他们父子关系日益亲密这件事乐见其成。他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阿数娶妻生子?
“嗯,爷爷。我先上去找爸爸,等会儿下来陪您。今天晚上我不回学校,您放心吧。”陈数抱着小白走向二楼书房。这栋房子他之前来北京参加比赛的时候有熟悉过,因此能够找到书房的位置。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陈政的思路。他将手里的资料放下来,揉了揉有点酸涩的眼睛,“爸,您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进来就是……咦,阿数,你怎么回来了?”
陈政况。”
陈数双手握在一起,手肘搭在膝盖上。他万万没有想到,唐建国竟然跟爸爸有工作上的牵连。
他原本是想找父亲商量一下如何帮助胡叔叔,现在看起来,他还是爸爸工作上的一个绊脚石。
“这是爸爸的至交好友发过来的消息。阿数,爸爸之前从来没有跟你提过这些,是因为我觉得你还小,不需要这么早接触到灰色的世界。刚才你的分析让爸爸非常欣慰:你没有盲目地采取行动,而是选择回家跟爸爸商量。”
陈政感慨地看着儿子,自己像阿数这么大的时候,远不及现在的他。
“来,你看看爸爸准备的这些材料。”陈政走到书桌面前,冲儿子招招手。
唐建国自从离开清华大学,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刚开始的不适他还可以忍受,当身体的瘙-痒-感越来越明显,他终于没有忍住伸手去挠。
“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