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房梁间肆意吞噬,张牙舞爪的朝林春晓迎面扑来。
林春晓看到旁边的水缸,手往里面一伸,摸到半缸冰凉的水,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就爬了进去,再出来时全身湿漉漉的。
冬末春初,他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可再出来又是冰火两重天。
林春晓开始往外跑,火焰像条灵活扭动的蛇一样,亦步亦趋的追着他的后脚跟。
门就在眼前,从水缸到门口短短二十来步的距离,林春晓走的很艰难,身上的水分已经被火气蒸干。
屋脊房梁难以承受的发出“吱呀”声,已是强弩之末。
林春晓咬咬牙,奋力往外一跳躲开掉落的木棍摔在地上,与此同时另根沾满火,成人小臂般粗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