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就算是有人帮忙也忙的她焦头烂额。
贺婉瑜觉得这三个小子就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偏偏这三个尤其的粘着她,但凡她抱起一个,另外两个就哭闹不停。
惠氏笑眯眯的抱着小三道:“越瞧越稀罕。”抬头瞅了眼含笑的贺荣,叹了口气道,“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了。”
闻言,贺荣轻笑两声,“白鹿书院院长家有个女儿,今年十八,儿子正想让爹娘请人去帮忙提亲。”
“当真?”惠氏本为了刺愉快的不得了,拿手指头戳了戳她脑壳,“闺女和儿媳妇一样重要,进了咱家的门和闺女就一样了。这样的醋你都吃,出息。”
贺婉瑜嘿嘿直笑,旁边并排躺着的一二三瞧着他们娘和外婆突然咯咯笑出了声。
“小兔崽子们竟然会笑了。”贺婉瑜惊奇不已,这三个多月她时常逗孩子,可却从未笑出声过。
惠氏抱起三宝笑道:“三个多月得学会翻身了,他们会了吗?”
贺婉瑜一怔,然后摇头:“不会。”
“不会就教啊。”惠氏恨铁不成钢,这么小的孩子虽然骨头软,但也不是躺那老老实实的,该学着翻身了。
贺婉瑜顿觉尴尬,两个帮着照顾孩子的嫂子也说三个月翻身,可她家这三个兔崽子都三个多月了依然不会翻身,最近倒是学习了新的技能,将脚丫子塞嘴巴里啃。
起初是三宝率先将脚丫子塞嘴巴里了,接着大宝二宝也学会了,于是兄弟三个见天的啃脚丫子,没一个肯翻身的。
好在冬天虽然冷,炕上却暖和,不然就这三个啃法早晚得着凉。
惠氏撇了撇嘴,“早晚都会的,我外孙最聪明了。”
惠氏聪明的外孙直到过年的时候仍然没有翻身的迹象,倒是啃脚丫子的技能稳步提高。
年三十,贺婉瑜早早起来收拾好几个小家伙又去瞧许秋明,许秋明今年春天要下场试试,这半年多来可谓勤奋,贺婉瑜都有些不忍心了,许秋白却不当回事儿,由着许秋明折腾。
忙碌起来许秋明也顾不上贫嘴了,认认真真读书,就连夫子都夸学识扎实,下场没有问题。
许秋明此时早就起了,与李亚文一起扎了马步又读了书,这才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晌午李耀祖来接李亚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