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女孩除了表情木然,似乎并没有别的反应。
这和他所认识的年歌全然不同,莫名地,纪承沣心里有些堵得慌。
他甚至觉得,女孩直接蹲在马路上哭,都会显得更正常。毕竟,她就是那种崩溃了,就会对着你撕心裂肺哭的人。
年歌这样的人忽然变得安静,只会是一个原因:她难过到了极点。
年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兜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都被她无视掉。
在差点被自行车撞到后,她才忽然顿住脚步,拐弯走近公园,机械地坐在木椅上。
也是这时,她想到纪老师说过等自己,她才摸出手机。
然而
来电的人不是纪承沣,而是玩味经纪人陈金。
这个时间点,这样敏感的节点,年歌看见陈金的未接来电,心不由得揪紧。
手机再度叫嚣,她又想下意识逃避,转念想到这件事与纪老师有关,或许会影响到他,她又强迫自己摁下了接听键。
“年歌!”陈金的语气很是绪彻底崩溃。
手机坠地,她在木椅上缩成一团,嚎啕大哭。
不远处,纪承沣双手握紧方向盘,下一秒,他低骂抬步下了车。
“年歌。”他步伐沉重地走到了女孩面前说,“别哭了。”
年歌循声抬头,于泪眼朦胧中撞见男人的身影,她望着男人,犹如溺水的人看见救命稻草。
“纪老师!”她一把抱住男人的腰,埋首恸哭,“我完了”
第44章
年歌只道了句“我完了”便只剩哭声。
满腹委屈夹杂其中撕心裂肺的嗓音刺痛了纪承沣的心。
他想到上次女孩拒绝纪星言的时候,也曾痛哭。
但那时的哭声,远没有这般绝望。
思及此纪承沣不再僵直在那他伸出双手环抱住女孩。
此时此刻他再也说不出别难过的话被亲密的朋友背叛,换做自己也无法冷静。因此他只是安抚地轻拍女孩的背脊,一言不发。
年歌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只是抬起头发现,暮色已散,街灯都次第被点亮而纪承沣的衣襟被她哭了个湿透。
“对不起纪老师。”她悲伤地盯着地面道歉“是我害了你。”
因为哭泣太久,女孩声音极度喑哑。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