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还一定要是带院子的,这样住起来才舒服。
忙完了院子里的事,娉婷又去把客房和厨房也打扫干净了,这么一通干下来,午饭点也就到了。一个人没什么兴致做饭,厨房里的剩菜不少,可娉婷一向不爱吃隔夜的菜。她淘了些米,在锅里闷好米饭后,捡了两根青菜,切了一小块榨菜丝,做了一碗清汤,就这样一个人简单地解决了午饭。
饭后娉婷把该换洗的衣服和被单都拿出来洗了,被单昨晚有些弄脏了,虽然看不太出来,可是作为一个有些洁癖的人,要是不洗总觉得心里有些过不去。
翟仲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和战友们一起吃了饭,喝了不少酒。大家回忆着“峥嵘往事”,侃着大山,好像回到了之前一起在部队的日子。原本是挺不错的气氛,在提到牺牲的和退伍回乡的战友后,气氛也随之改变了。
“想想看,人这一辈子也没什么意思,活着是受罪,人没了还是受罪,保家卫国,保家卫国,到最后……”
“哎,周根英,你打住,隔墙有耳,可不要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周根英一向横横惯了,要不是靠着军功升上了营长,就凭他那张嘴,早就该被撸回家种地去了。
“我说什么啦?那军子,牺牲了,可家里孤儿寡母的过的是什么日子?还有天河,受伤退伍,回去就只能种地,拖着条瘸了的腿,间老婆都讨不上。这是我们升职提干了才能坐在这里,还喝酒吃肉的,想想看其他人,他们一样拼命了这么多年,最后得到了什么?”周根英情绪中人,我不会计较这个的。”
虽然这么说,但翟仲凌的心情确实受到影响了,本来昨天他结婚,战友们过来他很高兴,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合该痛痛快快地吃着喝着,谁知道最后气氛变成了那样?
到了院门前,他让小方先回去,自己推了大门进了院子,满眼大红的喜字让他的心沉静了下来。没看到娉婷在院子里,他直接进了主卧,就看到娉婷正弯着腰铺床,床单已经从昨天的大红色换成了现在的“天青红梅”。
“回来啦?”听到动静,娉婷回头一看,翟仲凌可不就正靠在门框上。
听了娉婷的话,他走进了屋子,满身的酒气直窜进娉婷的鼻子。“你喝了不少吧?这满身酒气的,厨房里刚好温了一锅热水,你去洗个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烟啊酒的娉婷都不喜欢,可是男人出去应酬,她也不好说三道四,反正要想睡在床上就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