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斯年不断的□□我,他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好看,好女不吃眼前亏:“好像有点错了。”
“错在哪里了?”
“哪里都错了。”
戚斯年“噗”的一声就笑了:“这认错态度挺诚恳啊。”
我乖乖被他拥在怀里,他在我发窝蹭了蹭:“小柏,我一会骑摩托车回去吧?”
我甜甜的回他:“休想。”
奥运会开幕,国内的外国人,而且因为地震,几乎所有的喜事都推迟了,而后来大家选学校,有的复读,有的出国,乱七八糟的一直就没有聚起来。
这回马上开学了,被她一提醒,我作为班长下午就开始打电话和副班长商量。
商量好了时间,我们分别给同学打电话。
晚上吃饭时,五班的班长钟月给我打电话了:“小柏啊,要不我们一起办聚会吧?”
钟月初中和我是一个班的,五班也是文科班,当时初中留下的五十个同学大部分留在了理科一班和文科五班,她一提,我觉得也可行,相当于是初中同学聚会了。
我和副班长商量,他也觉得挺好的:“这样老师来的也挺多的。”
我一想到张老怨恨的脸,我就心虚:“哦挺好的。”
最后来的人挺多的,我作为班长,上午就负责和五班班长还有两个副班长去餐馆订了座位,在门口等同学来。
袁心怡和王沁都是五班的,也都来了。她们都去了外省读大学,不同的学校但是是同一个城市。
有几个人都问我:“小柏,你怎么没带戚斯年来?”
我问过戚斯年,戚斯年却没有空:“今天要来几个新老师面试。”他答应我有时间了就马上来。
葛青和李目迟到了好一会,李目无语:“葛青把时间搞错了。”
葛青冷哼:“不知道是谁把地址搞错了。”
他们两个骂骂咧咧了一会,我把他们请到座位上:“葛大爷请坐,李大爷请坐。”
李目问我:“老戚怎么没来?”
“他可能晚点吧。”
吃了会饭,大家开始互相敬酒,很多同学都带了男女朋友,班对也公开的手牵手了。老师看到了也开玩笑:“你们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啊,其实我们心里有数呢。”
张老几杯酒下肚,指着一对班对:“你们两个当时高二一在一起我就知道了。”
他们笑着敬了张老一杯酒:“那您怎么不骂我们?”
“骂你们有用吗?反而让你们逆反。只要成绩不下降,我才懒得管你们。”
我拿着酒杯去找张老。
“张老,嘿嘿嘿嘿。”
张老哼哼:“你娃后悔了吗?”
“不后悔。”
“算了,老子下届再培养个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