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而是翻了翻这本书,盯着她的眼看了一会儿,转身便走,情绪上似乎有一个很大的转变,具体是什么转变,她却是搞不明白。
罗生赶紧锁了牢房门,跟着他屁股后头跑了,乌鹊坐在地上,被弄得有些懵,“什么毛病这人?”
忽然,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石头从隔壁牢房滚进了这边,滚到了乌鹊的脚边,乌鹊疑惑的抬起头,只看到鸿叔的一个模糊的侧脸,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遮住了他的表情。
“收好,遇到十万火急的难题时,用它。”鸿叔压低了声音,狱卒那边听不清晰,所以并没有反应。乌鹊赶紧用脚够了够那个黑色的小石头,将那玩意儿弄到自己的手边,捡起来一看,是个黑曜石做成的小莲花,通体漆黑,光滑无比,看上去非常精致。
鸿叔的声音听起来极有信服力,就像是以前跟自己说话的感觉一样。
乌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看出来自己的身份。
“鸿叔你,你认出我了吗?”乌鹊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况,只觉得这边四处无人,安静的有些可怕。
“这位大人,可否问你一个问题。”乌鹊道。
罗生沉声不说话,乌鹊接着开口,“牢里头关着的那些阎罗寨的山匪,你们准备怎么处置?”
罗生低头往前走,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乌鹊追上去,想拍他的肩膀,手却被忽然出现的一个人猛然间抓住了。
对方力道很大,将她整个人都转了个方向,罗生一见已经将人领到了正主面前,便不再耽误,直接消失在拐角处。
沈沧黎抓住她手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无法抽手,手上却并不感觉到疼痛,只是对方手掌心温热的温度,让她感觉有些怪怪的。
虽然从小便是在男人堆里长大,但是现在这种感觉,确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面对着此人,害怕,愤怒,纠结,复仇的冲动全部纠结在一起,让她脑子无比混乱,无法正常思考。
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人这张脸长得太有迷惑性,这也是让她无法正常思考的一大原因。
“放开我。”乌鹊强迫自己冷静。
“你叫尹二丫?”对方驴头不对马嘴,手照样没有放开。
“尹二丫,大名尹珂,南坞村人。”乌鹊冷声道,“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沈沧黎这才放开了她的手,左手拨弄着自己右手的小拇指,张口道,“我想问的还有很多,比如,你在看那本书之前,确实不知道机巧的其他知识?”
“是的。”为避免生事,乌鹊眨了眨眼,点了点头,“我一个人村妇,到哪里去看这么高端的玩意儿。”
“会做吗?”沈沧黎问,“机关。”
“不……”乌鹊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抢了先。
“我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