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感觉这样?”乌鹊猜测道,“可以理解。”
“不……”沈沧黎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是这样。”
乌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不只是沈沧黎觉得乌鹊奇怪,就乌鹊自己而言,今天的沈沧黎,好像也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但是具体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就十分微妙了。
真要具体说起从什么时间点开始微妙的话,乌鹊绝对会说,是在两人同骑一匹马之后。
“不是吗?那是什么?”乌鹊抬起头来问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与沈沧黎忽然对视,二人互相对看了一分钟之久,从左眼看到右眼,从右眼看到左眼,沈沧黎语塞。
“没什么……”沈沧黎加快了脚步,不再与她并排前行。
乌鹊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烫。
微妙啊……微妙。
作者有话要说:情窦初开的赶脚。
一直活得很粗糙的女主和一直很粗糙的男主相遇之后的粗糙土味爱情故事。
☆、微妙的气氛
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县衙后院之后,才稍微有所缓和,阿寻看到二人,兴奋跑了过来,阿猛也她才发现,或许以前所了解的那个张云峰,才是他给她伪装的表象。
他想要的,也许只是“得不到”而已。
乌鹊垂下头,想到以前张云峰对自己露出的憨厚笑脸,心中还是有些唏嘘。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比在村里简单许多,乌鹊每天来去于小巷和县衙,渐渐地跟刘楠和其他所谓的“弟兄们”混熟了,那些人似乎什么职业的都有,散布在南坞县的大街小巷,让乌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沈沧黎是军队的人,至少是将士级别的,跟随着他的人人数众多,若不是有一定级别,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对他死心塌地?
但是就算如此,他隐姓埋名来到南坞县当一个小小的捕头,又是何意?有何居心?
乌鹊怎么想也想不通,只好埋头做她的机关。
单纯做机关的时间过得异常的快,罗生每日带着阿寻玩闹,认字,几乎成了专职保姆,沈沧黎偶尔去乌鹊所在的小院子,靠在藤椅上,眯着眼睛看着乌鹊细心地做机关。
这种时候,刘楠会识相的消失,院子里只剩他们二人。
阳光正好,沈沧黎看着乌鹊垂下头的侧颜,轮廓被温暖的阳光勾勒,让人身心愉悦。
沈沧黎来的次数慢慢的越来越频繁,乌鹊做的机关也越来越成型,等到她彻底完成的时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抬头,沈沧黎正坐在一旁对着她微笑。
“辛苦了。”
虽然辛苦,但是乌鹊此时却觉得,就算是没有钱来换,她似乎也……挺乐意为他做这些。于是她也朝他笑了起来,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甜。
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次做的是个大家伙。乌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