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你的。”乌鹊瞪了他一眼,说。
沈沧黎笑容更甚,冷不丁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乌鹊:啊啊啊啊,太刺和境遇。
“姑娘,你怎么啦?公子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刘楠看着她的脸色,便猜到了车厢内可能发生的事情,打量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暧昧起来。
“没有。”乌鹊摇了摇头,闪烁的眼神却是出卖了她此时有些慌乱的心情。
“哈哈哈哈。”刘楠大笑着骑马走远,与其他人走到一处,谈天说地,一点也没有逃难的感觉,倒像是胜利的军队,谈笑风生的准备回大本营。
说起来,她还从来没有问过沈沧黎,他们准备去哪里。
正猜测着,她却感觉到一旁黑乎乎的树林子里面,传来了一股灼人的视线。
谁?
乌鹊转头一看,只见一道黑影闪身而过,看上去并不像是人,倒像是树林间的野兽。
“尹二丫?”乌鹊凝神细看,却再也看不清那野兽的踪迹。
这次尹二丫的出现帮了她的大忙,她还没有感谢她。乌鹊转头看向车队后边盖着白布的所在,那正是自己的身体。
什么时候,两个人才能换回来呢?
赶了一夜的路,一队人终于离开了南坞县,来到了清涯县的地界,这里不同于贫穷的南坞县,周围被环山包围,鸟不拉屎,村庄散落。
清涯县的地形多为平地,适合种植农作物,一马平川的土地上,放眼望去,金黄色的小麦练成了一片,十分好看。
众人找了一条河边的河滩上歇脚,饮马,吃干粮,大家的精神都不算差,只是沈沧黎看上去脸色不那么太好。
“你怎么样了。”乌鹊用河水沾湿了帕子,来到马车的车厢里头,轻柔的擦了擦他的额头,有些担忧。
沈沧黎的额头有些发热,嘴唇也有些苍白。
“无妨。”沈沧黎硬撑着坐起身,却忽然靠在了她的身上,缓缓倒下,将她的膝盖当做靠枕,“有些累。”
乌鹊红了红脸,心中却是有些焦急。
一般来说,这种刀伤的影响可大可小,若是即使涂了药物,好生歇着,待伤口结痂,便不会有大碍,可是现在大家急着赶路,这种情况下,伤口若是不能及时治疗,也有可能会要了人的性命。
她抬头看着人群的热闹的地方,只见罗生跟其他人打成一片,正在帮忙饮马,不过时不时的会将眼神瞄向马车的方向,似乎也有些担心沈沧黎。
乌鹊趁着他抬头的机会,掀开车厢的帘子,朝他招了招手。
罗生巴不得过来看看沈沧黎的情况,飞快的把马儿拴好之后,便一路小跑着过来了,一面掀开马车的车帘,一面关切的问道,“我听说沈大人受伤了,他的伤势……怎,怎么样。”
话说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