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要这么卖力地替她争取名额?!还有,白叔,你把事情搞清楚了!县里会特批一个清大名额给我,是因为我大妹孝顺父母,坚持要把她的名额让给我这个能给爸妈摔盆的儿子!县委受到了感动,这才特批的!她简春莉凭什么拿这个名额?!你这么想帮她,你就自己上县委找人去办呐!”
白铁栓在这上面占不到道理,就死咬一个理儿:“我不管!你去年占了名额,今年又来占,就是不公平!你把不把名额让出来?!不让出来,我上公社、上县委闹去!非把你这名额闹下来不可!”说完,就气呼呼地往外走。
却被已经走进门的简悦懿,以及她身后的几个人堵在了门口。
简悦懿面带微笑:“白叔,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春莉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冒着得罪公社干部和县委领导的风险,都要替她争取名额?”
说着,她抽空望了一眼院子里,又对他道:“叔你可别傻傻地给人当枪使。你看,你帮的那个人她在哪儿?我刚刚在外面还听到她声音呢,怎么一进来就没看到她的影子了?”
白铁栓也跟着回望了一眼,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简春莉人呢?
黄有德今天正感,到时候绝对是一面倒的势头!”
“就是,小老师。只要你吼一声,咱冲上去就把他撂到地上揍!”
“他这手也伸得忒长了,居然把手伸到别人的家事上头来了。”
简悦懿却道:“大家先别管这件事了,我另有考量。今天大家都累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又拉着她哥商量事情。
她哥是家里这一房唯一的男孩,有一间单独的小屋居住。不像她跟简春莉需要同住一屋。
她把她哥拉进他那间屋,直白地问道:“哥,你有什么打算?”
简晓辉却满怀期待地望着她,说:“大妹,我去念大学前在公社那边呆久了,就发现领导们有个共同的毛病,就是怕人闹。就算有些命令下得没毛病,但要是有人一直闹一直闹,领导也有很大可能会收回命令。我就是个普通人,没钱没权没名的,谁会把我当回事儿啊?大妹,你看……”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名额是冲着她的面子才批的,他希望她能够为了他出面。
但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