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否在朝中任小官,得些俸禄赡养家中老母。”
“俸禄?”萧天子冷哼一声,视线在云淡风轻的丞相脸上划过,惨白的脸上忽的荡漾起笑来,“如今国库空虚,就连锁都不用上了,哪里来的俸禄,下月你也不用领俸禄了,直接回家收拾包袱离去吧。”
丞相惊讶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天子,实在想不到陛下居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这国库当真空虚到了这种地步?
“勿瞧朕,这宫廷的俸禄还是长公主的金,下月中旬就要大婚,可朕的聘礼还不见踪影。”
都到了要公主资助才能发放俸禄的地步。
朝廷如此……
丞相低头一言不发沉默以对。
设想他那钻进五铢钱眼里的好友该是最适合这事儿了,他恨不得有一处没钱的地方供他施展。如此想,王石禀告帝皇。
“陛下不必忧心,我所推荐之人,善商喜财,却是端庄方正之人。待他到来,国库必然堆满了金。”
“何时至?”
萧天子按压住内心的。不过作为一介女郎,长公主殿下除了皇家习性(风流多情)之外,堪比男儿。
“不如……劫富济贫?”
听闻先皇登基之前不过是一介草莽,还是山上的大王,要不是先得夏氏赏识成为夏家君统领,又参加了围剿前朝女皇,这天子的名头还不一定落到萧家的头上。可只要长福长公主活着,萧家就是正统被天下所承认的皇帝。
哪成想萧天子不愧是先皇的种,居然还点头了,俊秀的脸挂上了满意的笑,白色的帕子沾满了红色液体,被宦官带了下去。
“那么爱卿有什么好建议吗?”
萧天子惨白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他的手不停的磨砂着一块暖玉,上面隐约刻着一个福字,看那纹路可是前朝皇子证明身份的玉佩。何人所赠不言而喻了,除却前朝唯一血脉长福长公主之外,别无他人。
选择那家开刀是个很好的问题。
丞相皱眉良久不言,终是吐露出一个字,“谢。”
萧天子立刻反应过来,大内总管的手突然握紧,紧张的专心聆听陛下之言。
“盛京城外谢氏分支,我记得阿福说过,她是在那里救得你,谢安。”
谢安,谢氏分支的嫡次子,被抛弃的前任主母之子,和谢环是一表三千里的表兄弟,王石清楚的知道这个经常打交道的宦官,是天子的真正的近臣。
萧天子轻轻的吹着茶杯里的袅袅的热气,漫不经心笑着,“阿安该知道谢府的路线图吧。”
“奴知道一条通向谢府库房的密道。”
丞相惊讶的看向大内总管,这是按照嫡长子的规格在教养的吧!那么现在谢府的嫡长子到底是个什么人?
丞相想起来一个很可笑而荒唐的传言——盛京谢家的嫡长子不过是只狸猫。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合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