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还有其他可能被歪曲的细节,我都会提前做好防备,你什么也不需要担心,承认我就好。”
他眼尾可怜垂下,攥紧她的手,“你要是不答应,明天我就罢工了。”
林知微满腹的话被他最后两个字挡住,“……罢工?”
“嗯!”他重重点头,“老婆不给公开,生无可恋!”
陆星寒才是软硬兼施,生怕她迟疑。
林知微失笑,心里蓦地松开,到了这个关头还迟疑什么,坦坦荡荡在一起,是她和他唯一想要的。
忍耐过的煎熬过的,够多了。
她不再犹豫,捏捏他的脸,“好好好,公开,但稳住,必须一步步来。”
陆星寒眼眸瞬时灿亮,扑上去一把抱紧她,,忽然顿住,唇抿成线,睫毛落下。
除了……被扯坏的那件。
知微给他做的所有衣服里,有件冬天的短大衣他最为爱不释手。
当初在舅舅家时,他夜里抱着它,汲取着知微残留在上面的气息才能勉强入睡,每天起来叠得板板正正压在枕头底下,没想到被堂弟注意,故意偷走去穿。
他发现时,堂弟套着他珍爱无比的衣服,随便滚在雪地里打雪仗,旁边小孩儿问他,“你这外衣好看,你妈给你新买的?”
堂弟满不在乎嗤笑,“什么啊,我妈能买这破衣服吗,我家那个拖油瓶的,天天宝贝儿似的搂着,我偏要给他弄脏。”
说着往灰突突的脏雪里一靠,衣服立马脏污大片。
他眼睛充了血,不要命地冲上去把堂弟摁倒,骑在身子底下发了疯地狠狠揍,边狠戾,边流泪,哭着要把衣服抢回来,可拉扯的时候太用力太着急,传来了缝线破裂的可怕声音。
舅舅听说打架了,领着好几个大人赶过来,一脚把他踢到旁边,抱起自己儿子心疼哄慰。
他搂着坏掉的衣服,身上挨了好几下,小兽似的见谁打谁,后来被拳打脚踢脱了力,颤抖着窝在雪里蜷成一团,还不忘把衣服紧紧护在怀中。
从那天起他就病了,高烧得神志不清,舅舅怕他死了要负责,把他丢到不正规的小诊所里,他梦里总看见知微在他旁边,醒来就什么也没有,熬了两天实在想得受不住,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她。
他不奢望见到她,更不敢设想跟她走。
只要能听她说一句“我也想你”就满足了。
但他太怕了,如果电话里,知微说“别找我,我一点也不想你”。
他一定会马上死掉。
可是电话接通后,知微说的是,“崽崽别怕,我现在就去找你。”
浑浑噩噩撑到深夜,看到知微披霜挂雪进来的身影,他连滚带爬冲上去死死抱住,哭都哭不出声音。
想她,喜欢她,爱她,全身心都完整属于她。
他那时虽然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