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皮试也是自己来的,挺凄惨的……其实伤是小伤,可在这里就很麻烦……”
他垂眼,眼睫也柔柔弱弱垂着,显得可怜巴巴的。
温槿脑子里想象到了陆连川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给自己注射破伤风的场景,心一疼,连忙捧着他脸,微微踮脚,在他嘴边轻轻亲了一下。
陆连川心花怒放,露出一口白牙,得寸进尺,搂着温槿的腰,一低头,撬开她的唇,攻城掠地。
温槿因为‘理亏’,只好同意了‘割地赔款’不平等条约,任由陆连川霸道蛮横又带着些胜利的小无赖,榨取她的唇舌,一寸也不放过。
陆连川还趁此机会,捏着她的下巴调整角度,好‘临幸’每一处,争取全部收与囊中,掠夺个精光。
温槿的两颊粉扑扑的,手无力地搭在陆连川肩膀上,让出主动权。
接吻时,温度会迅速攀高,点燃很糟糕,但我有办法治好她。她怎么受的伤?”
温槿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包,拿出针线,递给陆连川。
伊莎贝尔气愤又伤心道:“我的邻居强尼,他是个坏小子!他总欺负我们!他的哥哥和爸爸参加了一如军,他总说我们是废物,他不许我和爱莎交朋友,他说爱莎是外来的恶魔……”
布娃娃虽然穿着当地色彩斑斓风格独特的裙子,但头发却是金黄色的毛线,尽管脏,但布娃娃的脸,明显是浅色的,白白的,鼻子旁还点着几颗雀斑。
看起来,应该是之前联合国发给当地小孩儿们的玩具。
温槿默默记下伊莎贝尔的话,发讯息给正在做公益交流的志愿者们,让他们在和当地孩子接触时,重点注意那个强尼。
陆连川手稳,接过针线,一边跟伊莎贝尔说话,一边穿好了针,绕了个结,把布娃娃放在桌子上,打开灯,说道:“现在,我要给她做手术了。我们先来给她找个新的眼睛。”
陆连川环顾四周,最终伸手,从自己衣服上拽了一颗纽扣,问伊莎贝尔:“这样的眼睛你喜欢吗?”
伊莎贝尔高兴的点了点头:“哇,中国来的眼睛呢,她会很高兴的!”
陆连川缝好了眼睛,手指把布娃娃肚子里的棉花拽了一些出来,说道:“接下来,我们把肚子里的脂肪转移到她的腿上,这是个很困难的手术,需要一些时间。”
他手法漂亮,运针也快,针脚密集又结实,封好了肚子,填充好腿部,慢慢缝合着布娃娃的脚。
最后收尾打结,陆连川把娃娃还给伊莎贝尔,说道:“等到雨季来临,给她洗个澡,她就会和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