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南看她两秒,弯腰。
白得跟玉似的手指头又缓慢地勾了下。
凑得近了,瞧得更是分明。
小姑娘仰着头,一双眼眸笑意盈盈,灵动得很,又跟隔了层薄雾似的,朦朦胧胧,却动人心弦。
眼尾是上挑的,仿佛带着勾子,勾得人心惶惶。
傅瑾南顶了顶上牙槽,喉咙有点干渴。
下一瞬,她手便顺着他的脖子,绕到后颈窝处,轻轻一勾,而后下巴一抬,闭眼。
两片温软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对上他的唇。
……然后,非常的嘛,我都快被你抓成秃头了!”
接着,特别贱地在她耳边学了个猫叫,低低笑几声,“小野猫?”
小野猫白阮:“……”呵呵呵。
更生气了呢。
过了几秒,手肘被碰了下:“哎,生气了?”
又过了几秒:
“操,真生气了?”
“别啊,我就闹着玩的,没笑话你。”声音有点急了。
“软软,你理我一下啊。”
“别生气了,你打我两下?……哎,我嘴贱,求你打我好不好?”
“要不,你再抓我几下?”
“……”
正着急着,便见白阮终于慢悠悠抬起头,“好呀!”
“嗯?”
白阮盯着他的脑袋,淡淡微笑。
傅瑾南默了会儿,弯下腰,乖乖地把头伸过去:“抓吧抓吧,抓秃了我直接剃个光头。嘶——哎,你还真抓啊!”
“疼吗?”
“有点儿。”
“那就对了呀!”
“……”打击报复!
婷婷坐在保姆车上,看了眼面带微笑的白阮:“白白姐,心情不错呀?”
“嗯。”白阮笑着回她。
弄到了五根来之不易的头发,心情能不好嘛。
晚上回到家,却看到小胖子神色萎靡地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儿子?”
小胖子奶声奶气地叹口气:“心情不好。”
白阮被他小大人的模样逗笑,“怎么心情不好了,跟妈妈说说?”
白亦昊歪歪斜斜地倒过来,把头歪到她怀里,闷着小嗓子:“妈妈,今天是星期三对吧?”
“嗯哼,对呀,星期三怎么了?”
“足球叔叔和我约好了星期三、星期三见面!”小胖子有点激动,结巴了一下,“妈妈,你说过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