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朝刘任努了下嘴。几名红叶帮弟子上前取出刘任口中之物。刘任长舒一口气,将群雄祖宗十八代尽数骂了一遍,把刚才憋的火全都撒了出来。
叶长箫喝道:“刘任!死到临头还敢嚣张!你们杀害无辜百姓,盗取各派武功秘笈,良心丧尽,天地不容!”
刘任怔了一下,骂道:“胡说!放屁!我容国藏书无数,谁稀罕你们那些破武功?”
叶长箫道:“刘任,男子汉敢做敢当,死到临头,还敢狡辩!当年就有个韩千胜跑到我们琴国偷走《奇脉心经》,你们容国人都是无耻的盗贼!”
刘任望向众人,说道:“我又不练功,偷你们书干什么?我说没偷就是没偷!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叫道:“狗贼,把我神光派的《一十三路经略手》交出来!”一石查清楚,再处置他也不迟!”
叶长箫道:“石信,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这么做,叫大伙儿心里怎么想?”
石信哭笑不得,心想:“他到底是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他向周围看了一圈,见众人脸上多是惊讶和不解,当然也有一些人看起来很生气,便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只是这中间的许多事我不能明说,请各位原谅!”语气十分诚恳,但并不能打消众人心中的疑惑。
叶长箫脸色阴晴不定,似是在考虑什么。他看到众人脸色,终于打定主意,沉声道:“石信,这里各派兄弟和你多有交情,我红叶帮对你素来也是敬重有加。君子坦荡荡,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呢?还是说你信不过大伙儿,不愿将实情相告?”
石信心下暗忖:“刘任的身份现在还不能定,说出来徒生争论。况且这里人多口杂,消息一旦传出去,朝廷那些人会怎么想?一群江湖豪士突然跑到敌国找到一位先皇子嗣,怎么看都像要造反。这里的人和我多有交情,我说出来反而会害死他们。”想到这里,石信下定了决心,正要开口,忽然心头一凛,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不远处偷窥。石信抬起头向远处望去,看了一会儿但没找到可疑之人。
钟烈见他不说话,忍不住问道:“石信,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信不过大伙儿,信不过我们红叶帮?”
石信笑道:“哪里的话?叶帮主,各位朋友,不是我石信信不过诸位,实在是此事不宜当众讲出。这刘任已经落在我们手里,让他多活几日又有何妨?等我把事情查清楚,再做处置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