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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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昕被很快地送进了手术室,盛欢低着头,攥着胸口上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如失去水源,濒临死亡的鱼,甚至有冷汗,在额头慢慢地冒出。

    她以为,她早已经在各式的手术中修炼得无懈可击,可到今天,她才突然地明白,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手上一条生命的流失,太过于沉重了。

    整个楼层都乱做一团,谁都顾不上一旁嘻嘻哈哈笑着的病人,他笑得那般地肆意,却不知道今晚,有一条生命要因为他而流失掉。

    盛欢抬眼看着不远处的精神病人,他又去招惹着其他的护士,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根本不懂得如何避开,第一次,盛欢对着无所知的病人带上了点怨恨,他不懂安康喜乐,世间百态,对着怀有身孕的产妇便是一脚,他并非带上了主流意识,他一概不懂,可付出代价的却是别人。

    大概是察觉到了盛欢的目光,那人抬脚便朝他走来,该是盛欢的神色毫不掩饰,他由逐渐的不在乎变为骂骂咧咧的,见盛欢仍是盯着他瞧,他伸出手,盛欢便感觉脸上落下了一阵疾风,她本不就是苦涩痛苦往自己身上咽下的人,还未出手抵挡住他落下的手,便有一双手从她身后更快地伸出,她只能听得见身前那人的痛呼声。

    那双手在她面前逐渐地被身后那人扭曲成弯曲的状态,可见身后那人气息中夹带的残暴,她甚至都能看到他神色中的痛苦,远处的几个医生护士才赶来将人拉了回去。

    身后那人的味道让盛欢过于熟悉,她甚至不用转身,都能知道那人是谁。

    刚想转身,放在身侧的手却是被人抓了起来,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落下焦急担忧的话语,“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

    陆靳言很想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焦急暴躁,这种状态太容易让盛欢看出点什么了,可对着满手鲜血的盛欢,他根本就压抑不住那翻涌而起的阵阵暴虐和狂躁。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有些不正常,可一想到是因为盛欢而起的变化,他就舍不得去防御这改变,去变化。

    盛欢根本没空去消化陆靳言的担心,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低声说道,“那不是我的血,有人流产了。”

    刚刚她帮忙着抬起许昕,大概是碰到了。

    陆靳言听着她的话,反复查看了她的一双手,确定没有任何的伤口,他才放下心来,刚刚粗粗一看,沾满血液的手几乎没有露出一丝以往的白皙,显得很是触目惊心,他根本就没有剩余的理智去分辨这到底是盛欢受伤流血了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盛欢浑身无力,几乎是全身倚靠着陆靳言,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扣得紧紧地,拉着她抬脚便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地响起,“卫生间在哪里?”

    盛欢不懂陆靳言想做什么,但手被他抓着挣扎不开,她也不想挣扎,因为她不知道,这一挣扎开后,她整个人会不会直接倒在了地上,和陆靳言说了个大概的方向,便被他推着往卫生间走。

    直到沁凉的水接触到带着些许温度的手,冰冷感从头到脚蔓延至全身各处,来不及落入出水口的水珠飞溅开,白色的大理石洗手台光滑可见,台面一层水渍很是明显,晕染成一圈水波,带着红色的水流慢慢地往出口处流下,盛欢才算反应了过来。

    身后是温热的躯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