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书柜和床之间的地方,也就半米左右的距离。
空间窄,林雀想躲开鹿鸣的视线都不行。
俩人的脑袋不过几寸的距离,非常无聊地大眼瞪小眼。
林雀咬了咬嘴唇,不死心,内心奢望鹿鸣能良心发现换她去睡床。
她换了个自己最满意的表情,她对镜子研究过很多次,她漾出梨涡的笑最好看,甜丝丝的。
她拿出了看家本领,对他笑,试图以此唤起他的怜香惜玉:“睡了哦。”
她刻意捏着嗓子,试图让声音温柔一点,结果发声的瞬间,她自己忍住打了个:“随时可以检查。”
林雀无奈。
她早就在各种言情文、生物课、还有妈妈的成人两性杂志上看到过,男人最热衷于qg色话题。
尤其是没开过荤的青春期少男,那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发散无处发泄的荷尔蒙。
林雀以前还觉得夸张,知道她步入高中,眼看着一群群的男生或明或暗、或直白或隐晦地讨论此事,她才明白书中自有黄金屋这个理。
往常有男生对她开huang腔,她都是当场就打。
以开玩笑的方式打,但力道是十足的。
她不知道男生会不会以为她在同他们打情骂俏,但她是明明白白解了恨的。
那时候会有反感。
对于鹿鸣——
她从未觉得排斥。
她想,或许是虚荣心在作祟。
毕竟鹿鸣那样优秀的人,从不曾对任何女人说过多余的话,单单对她例外。
这让她有种借着鹿鸣的势,无形中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
没人不愿意当人上人。
所以林雀并不抗拒鹿鸣,而且她知道他卡着底线,并不会过火。
林雀只是将话题拉回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啦!”
他自己羞于启齿,没直接对林雀说他要上厕所的需求。
将球踢回给林雀:“那是哪个?”
“……”
林雀舔了舔嘴角。
总不能一直僵着吧?她整理了下情绪,厚着脸皮直接问他:“你是想拉粑粑还是尿尿?”
问得直白,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