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宁焱焱了。这焦尾都失传三百多年了,如今怎么会在一个小女娃的手中?
宁焱焱微微勾唇,白皙修长的手指划过琴弦。
“筝!”琴弦发出一阵奇特的声音,果真与一般琴不一样。
宁焱焱低眉,手腕翻转间一曲《凤求凰》自指尖溢出,满室回响。
一瞬间,所有人都仿佛置身仙境,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曲毕,众人依旧沉醉其中,待回过神来皆是惊叹这琴技的高超。纷纷感叹自己压错了人,以宁焱焱的琴技,当今天下还有几人能超越?
不过倒也没人在意那赌输了的几两银子,毕竟听了这一曲琴,也万万分值得了。
就连皇帝也是大悦,心情也好就赏赐了些古玩字画。
粱钰在吃玩一大桌酒菜后看向刚弹完琴又坐回来的宁焱焱,擦着嘴,不明所以的问:“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宁焱焱脸色一黑,顿时不想与她说话了。
“宁焱焱弹的曲子果然是极好的。”拓跋倾寒微微勾唇,清冷的笑了笑,“那本公主便也弹这一曲吧,来人,上琴。”
立刻就有宫女呈上来了一把材质普通的紫檀木琴。
拓跋倾寒抬了抬眼眸,见周围人露出微微失望的样子,又微微勾了勾唇。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虽不比焦尾琴,但声音也差不到哪里去。
拓跋倾寒在琴弦之上轻轻勾勒,片刻一曲《凤求凰》在指尖流出。是汩汩河流流动一般,带着灵动感,在听众的耳边流连。将人引入仙境,又令其失了归途,让人沉醉其中却又不知身在何处。
真是美极妙极!竟一点也不亚于方才宁焱焱用焦尾所弹。
半响一曲奏毕,琴声骤停。满座听众弄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接着满堂喝彩。
“好!好啊。”皇帝抚着胡须点头,一副半醉半醒的样子。
“这琴音飘渺,如来自仙境。可贵的是,这琴只是个普通的琴,而声音却是天上的仙乐。”宗师们纷纷点头,“好极好极,这一场拓跋公主胜。”
拓跋倾寒清冷一笑,便坐了回去。
粱钰愣怔的看着拓跋倾寒,这家伙真真是神了,怎么老感觉他好熟悉啊,连这琴音都这么熟悉,不对,他们从前肯定见过。
宁焱焱面色顿时一冷,点头毫不服输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拓跋公主果然名不虚传,臣女佩服。接下来,该比试棋了吧。”
“宁小姐,请。”拓跋倾寒对他倒是客气。
“公主请。”宁焱焱暗自与她较着劲。
立刻就有宫人奉上了棋盘,拓跋倾寒和宁焱焱走了上去各自坐好。拓跋倾寒执白子,宁焱焱执黑子。
论下棋,宁焱焱从来就没输过,他天生的就会读心术,知对手心中之棋局。可是,今日的读心术,对这拓跋公主不知为何却丝毫都不起作用。
对于这一场比试,所有人都不能确定谁会赢了。两人看上去都是那般的深藏不露,而心中城府定是不浅的。
“你的控心术对我没用。”宁焱焱冷笑。
“你的读心术对我也没用。”拓跋倾寒丝毫不为所动。
棋盘锋芒相争,两人各不相让。一时间杀意四起,风云涌动。
“公主上局赢了,这便由公主先落子吧。”
“好啊。”拓跋倾寒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眼睛,伸出修长的手指坚持一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