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自己蹑手蹑脚地走到正屋门边上,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九郎为何突然决定要续弦了?当年怎么劝他都不答应的,只说是学业为重。”
“唉,我也不知啊,这孩子大了,心里有话也不肯和我这老太婆说了。”
“老太太,您把九郎和大丫都带大了,还教得这样好,蕙姐感,此刻郑老太便拍着叶妈妈的手,笑着说:“她要求你什么,你别答应!”
叶妈妈将梳子、镜子等物都收好了,将妆盒交给边上的丫头收起来,便也笑着说:“那得看看大姐求的是何事了!”
武大丫便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与叶妈妈说:“今早阿福踢碎了门边上的茶壶,那是我放的,要罚应该罚我。叶妈妈,你别扣阿福月钱,扣我的吧。”
叶妈妈便笑着不说话,郑老太却皱起眉,说:“宁姐,是小阿福求你的?”
武大丫连连摆手,解释说:“没有没有!是我看到她哭了,便问起她,才知道是因为那个茶壶,我觉着,虽是她踢的,但到底是我先不对,不该将那茶壶随手乱放的。要罚也应先罚我。”
叶妈妈依旧笑着没说话,连连朝郑老太看去,眼睛里还带着高兴。
郑老太点点头,招来了小丫头,扶着她站起来,说:“你能勇于承认错误,这很好。”叶妈妈也跟着点头。
武大丫也很高兴,以为这事情便这般完事了,谁知郑老太话锋却一转,“但小阿福还是要罚。”这一句可把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