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宁姐这丫头一根筋,以后跟着你住到了城里,一会听你叫大伯,一会听你叫大舅的,估计她都得晕了。”想了想那情景,郑老太便觉得好笑。
武长生叹口气说:“谁说不是呢!我还真怕她在城里闹笑话呐!”
郑老太护着武大丫,啐了一口,说:“我宁姐聪明着呐!她便是一时不明白,那眼珠子一转便全明白了!”
武长生听了郑老太的话,也不与她争辩,便也跟着连连称是,将郑老太哄了过来。
武大丫便在此时跨进了房门,因着阿爹武长生在,她便不好如以往一般,直奔入郑老太怀中,当下便站在堂下老老实实地给郑老太、武长生一一行了礼。
郑老太一见武大丫,心情更好了,招呼她坐在自己身边。
武大丫偷偷瞄了武长生一眼,见武长生也正含笑看着她,便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有些奇怪阿爹此时为何不趁机教训她不懂规矩呢!
武大丫也没想那多,飞快地跑到郑老太身边,偎着她坐下。
郑老太抚着武大丫的双丫髻,与她说着:“趁着在午膳之前,我与你好好讲讲家里的事。”
武大丫睁大着眼睛,有些不明白。
郑老太便说:“你可知,我是你何人?”
“太婆啊!”武大丫张口便说,然后眼珠子一转,又加了句,“太婆对我最好了!”
逗得郑老太直笑,武长生在旁也不禁唇角抖了几下。
郑老太说:“那是咱们喊得亲热,按理,你该唤我曾外祖母。”
“曾外祖母?”武大丫不解,不是曾祖母么?
郑老太心里叹口气,搂着武大丫轻声说:“我是你父亲的外祖母,你自然该唤我曾外祖母了。”
武大丫心里一琢磨便明白了,怪不得家里的人姓杨,只有他们姓武,原来,阿爹是太婆的外孙啊,那便怪不得了。
但还是有不解,便问:“那我祖父祖母呢?”武长生低头不语。
郑老太叹口气说:“你祖父很早便去世了,你父亲是遗腹子,你祖母没过几年也没了。”
骤然听闻这些话,武大丫实在是大吃一惊,但也很好理解,在甜水村这乡下地方,要阿爹当时一个小孩子撑起武家的门楣,实在是太过困难,太婆他们便把阿爹接回了外家抚养长大。
而阿爹成婚后,妻子却又难产而亡,又留下了个稚子,便是武大丫自己了,也是太婆将自己养大。
武大丫越想越觉感动,她环着郑老太的腰,说道:“太婆,你们对我们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郑老太因提起了以往的伤心事,眼圈都有些红了,听得武大丫这么一说,什么伤感伤心都没了。
郑老太抱着武大丫说:“哎呦,我的宁姐呦!”武长生便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她们。
武大丫歪在郑老太怀里,忽地灵光一闪,那天晚上听到的“蕙姐”应该便是祖母的名字吧。
不一时,有小丫头来报说午膳已备好了。武长生、武大丫便一左一右地搀着郑老太到了前头的堂屋。
兰婆婆已在那里候着了,武大丫亮着声儿先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