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手,便是一紧,他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遇到事了也不知如何是好。
纪楠心内虽有害怕,仍是将武大丫扯到自己身后,他与阿寿两个,伸头向那小巷看去。
巷内有些黑,也并不见他们原先所想的歹人,阿寿胆子大,便朝那边走了几步,刚走进巷内,便听他惊呼一声。
武大丫倒是不怕,一听阿寿的声音,趁纪楠来不及抓她,抢先一步便朝那头跑去。
只见一人靠坐在墙边,捂着肚子,嘴角有血,身上很是狼狈,武大丫见到这人,也是吃了一惊。
纪楠与阿福随后过来,看向那人,纪楠便惊道:“青竹,怎地是你?你家公子呢?”说着便与阿寿一齐去扶他。
这人正是当初与纪楠一道来江陵府,前去访友,却是近一月未归的孔研的书童,青竹。
青竹只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他见着了纪楠等人,脸上有些羞愧。
青竹在阿寿的搀扶下,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说:“我与公子今日便回了城里,晚间公子遇见了位友人,多说了几句话,见到有人抢人钱财,那位官人上前去拦,不料那伙贼人人多,反把他给打了,公子看不过,上去理论,谁知那伙贼人见公子与那位官人有些钱财,便把他们绑了去,要我后日带钱去赎人,我身上的伤,便是他们打的。”
纪楠听后,倒吸一口凉气,每曾听闻,各地匪患不绝,但那多是在乡间或城外,这城里居然出了此事,实在让人担心。
武大丫没说话,但在回去的路上,她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对青竹所说的事似是很感兴趣。
回家路上与向蓉诸人碰上,对杨七娘子的抱怨也是置若罔闻,他们对多出来的青竹,倒是没有几多在意的。
到得家中,武长生听了青竹的话,先是让人带他去休息,又安慰了纪楠一番,转身见到武大丫还在冒着光的眼睛,便是一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手指着武大丫说:“快些回房去,这两日,没我的话,不准出府。”
武大丫眼珠子转了转,朝武长生笑了笑,意外地没有与他吵闹,行了礼,便乖乖地回房去。
武长生见她听话,放下心来,着青山去杨府找大老爷告知此事。
自己也开始琢磨起来。若是匪患,便只有湖上的水匪,但那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