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小船在江上便晃荡了一下,武长生猛地将女儿拉在怀里,又重重地在武大丫的背上打了几下
武大丫此时也不知是因看见杀人的害怕,还是对回家面对惩罚的担心,见到阿爹后,便哇哇地哭了起来
武长生眼中也有些模糊,他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将武大丫抱起,跨到岸上来。
正有家中的两个嬷嬷在此,一接到武大丫,便架着她上了早便准备好的马车,回家去了。
武大丫一路都是怔怔地,她这般冒冒失失地跑出来,既没看到赎人的热闹,还闹了这场笑话,心内也不知是恼是羞还是怕了。
武长生发了话,不许家里再提武大丫跑出去之事,家里下人果然便都不再提了。
早上纪楠带着人去杨府寻武长生,听说不在,他便直接带着人去了镇江阁,还很是顺利地当头便看到武长生。武长生一听便要寻人,带来的都是自家人,都格外卖力。
阿福给武大丫散了头发,武大丫吃了碗鸡汤面,便清清爽爽地焐在被褥里了。
武长生与纪氏一同前来看望她,武大丫便想躲进被子里面,不敢去看武长生的那张冷脸。
武长生不说话,纪氏却是直接上前将武大丫从床榻上挖了出来。
武大丫老老实实地垂手站着,等待武长生的训斥。
纪氏从嬷嬷手中接过一碗安神汤药,要喂给武大丫喝,纪氏口中严厉地说:“再有下次,以后便别想出门了!”手上却是轻柔地抚着武大丫的肩膀,眼中也透着温柔与担心。
武大丫看了纪氏一眼,也不说话,乖乖地一口喝干,又瞟了武长生一眼,武长生仍是冷着脸,一派严肃,但眼中也是闪着担忧。
等武大丫喝完汤药,武长生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武大丫低下头,不敢出声,不知阿爹会怎样罚她呢,怕是又要写好多字吧!
武大丫在外头书房写着字,这不是她的书房,而是武长生的书房,武长生心中有些后怕,必要亲眼盯着武大丫才放心。
纪楠与被救回来的孔研前来看武大丫,武大丫先向纪楠道了谢,又好奇地打量了孔研半刻,问他:“孔叔叔,你到底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孔研与纪楠相视一笑,纪楠先开口说:“宁姐,你不是去看了么,怎么还不知道么?”
武大丫有些羞恼,便撅着嘴说:“太远了,没看清!”
纪楠厚道,取笑了她一句便不再说了。
孔研说:“多亏你父亲四处奔走,我方能得救。”又摊着双手,很是无辜地说:“其实我也不知到底如何,便被救了回来。只听说官府当场砍了几个贼人,万幸没有旁人受伤,若是有人因救我而受伤,我便是罪过了。”
武大丫自己是有些出师未捷的,便对那救人的过程很感兴趣,只是可惜孔研这个被救出来的人,也是糊里糊涂,不明真相。
武大丫便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孔研,摇摇头说:“你也真是不可教也!”听得孔研与纪楠两个哈哈大笑。
还是阿寿机灵,打听得一些消息,马上来告诉武大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