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知将如何是好。”
大启国自偏安江南半壁后,各地便是匪患不断,屡禁不止,不少还打着勤王北伐的旗号。
朝中缺兵少将,遇到战事少不得便要收服这些匪徒。
可是战事一停,便要遣返这帮人,有一些不肯的,便要么成了流寇,要么结寨自保。
此次绑了孔研勒索的,若真是湖上的水匪,倒还没什么。
沿湖诸州,与这些湖上的水匪,都多少有些关联,找人说合一二,并不是难事。
他们怕得便是那些四处流窜的流寇,此次若不是有那罗参将出面,当场杀了那伙人,都不知道会闹到何种田地,便是去湖上寻些人马来帮忙,也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的。
武大丫歪在郑老太怀中,大张着耳朵听他们谈论着水匪诸事。
孔研有些抱歉地说:“为我一事,劳诸位长辈与大人这样费心,我实在过意不去。我虽得救,只是怕那些贼人还有同伙,届时怕是不好收拾。”
郑老太倒是淡定,她摆摆手说:“没得事!那些贼人若是真有同伙,便是不看罗参将,也得掂量掂量洞庭湖三个字!”
孔研方才放心,又再三致谢。
武大丫正听得津津有味,郑老太便与她说:“蓉姐还在她房中等着你呐!你快些去吧!”
说着,便要叶妈妈亲送武大丫去找向蓉。
武大丫还想再听些故事,奈何郑老太坚持,只好一步三回头地挪去了向蓉房间。
向蓉在杨府上住着,之前小病了一场,本已是好了。
此时却又听闻城中出了绑人的匪徒,吓得她连房门都不敢出,她倒是不知武大丫也跟着跑出府的事,若她知晓,指不定要当场晕过去呐!
武大丫本想与向蓉显摆一下自己的“光荣事迹”,但因那也是自己的一个笑话,更兼向蓉如今已是又病倒了,武大丫便觉有些无趣,只听得向蓉在说:“那帮子匪徒真是吓人,只盼朝廷早些剿灭了才好,大家也好太太平平地过日子。”
武大丫虽比向蓉小个几岁,但也时常听得长辈闲谈些事,她听向蓉这般说,自己并不太赞同。
武大丫睁着大眼睛望着向蓉说:“有些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