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位长辈认真地行了礼,说:“事关我家祖母,家中之事,还是不声张得好。”
郑老太点点头说:“这话很是,凡事小心为上。”
陈氏也说:“只说是我娘家旧友便好。”
孔研点头同意。
孔研很会说话,哄得两位长辈十分开心,三人言谈甚欢,不觉便到饭时。
陈氏招了小丫头来,去唤纪楠与武大丫一起过来用饭,向蓉因还在病中,自在房中用饭,并不出门。
武大丫从向蓉房中来郑老太这里,走得有些慢,不像平时那般急切。
纪楠正在她身后,便问她:“宁姐,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怎地走路慢吞吞的?”
武大丫便扭过头,瞪了纪楠一眼,一言不发,便快速跑进堂屋里,留纪楠在后头,不知武大丫是怎么了。纪楠摇摇头,也跟着进去。
郑老太发话说:“都是自家人,便坐一处吃吧!”
武大丫一颗颗地数着饭粒,时不时地抬头瞅一眼孔研。
孔研并不在意她,仍是十分斯文有礼地夹菜吃饭。
晚间,武长生来接时,武大丫也似是有心事一般,有些恹恹地跟着武长生回去。
临到与武长生道晚安时,武大丫才问出一句:“阿爹,崔挚是谁?”
第19章第19章
武长生听得武大丫问到“崔挚”,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这名字似是在哪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武大丫便接着问:“就是那个,崔相?”
武长生一听武大丫说“崔相”,便是立时想起了此人。
说来这人,本是名流仕子的典范,他出身寒门,高中榜眼,做了一辈子官,一步步脚踏实地,升了上去,最后还做到了丞相位。
索慎蛮国南侵时,官家带着一大帮子大臣百姓“巡幸江南”,便是这位崔相主动留在旧都天京守城,只可惜依然城破。
这位大人若是当初立刻自尽,许是还能得个忠臣义士的名号。
奈何城破时他没有死成,还被索慎国主逼迫着封了他做“楚王”。
他便是再心向大启皇家,终是逃不过一死的命运。
武大丫静静地听着武长生所讲,最后问了句:“那他,是坏人么?”
武长生却是皱起了眉,要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呢?何为好,何为坏?
因崔挚做过楚王,不忠于皇家,便是坏么?
那另一个被索慎国主提起来封为“晋王”的柳源,为何又被官家称为友邻?
官家在南方称帝,到如今三十余年,不思北归,不纳忠言,这样的帝王,说的话,就一定是对么?
这些,武长生在那梦中,并不明白,他忠君爱国,官家的一言一行,他都奉为金科玉律,还幻想着官家能振兴大启,直到梦醒,他方才明白,那些,都只是他的妄想……
一时间,武长生想得有些远,武大丫久久得不到武长生的回答,便歪着头轻轻唤了声:“阿爹!”
武长生低下头,看着女儿圆圆的小脸,笑了笑,伸出手摸摸武大丫的头发,说:“也许,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