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我没看清。”
武大丫便看向最先叫出声的阿寿,阿寿红着脸,说:“我也,没看清,只看到个黑影。”
武大丫定了定神,倒有些不那么怕了,从来便只听人说,鬼是晚上出来的,这时候还是大白日呢,鬼肯定不会出来!
这宅子里只是荒败了一些,看起来有些吓人,其实什么都没有,武大丫在心中不停地默念。
武大丫问谭笙:“阿笙哥,你带来的狗和鸡呢?”
谭笙依然起不来,只是不那般抖了,说:“还在外边车里。”
武大丫便说:“那咱们去把狗和鸡带进来吧。”
还没等其他人回答,最前边的阿寿又叫了一声,阿寿用手指着墙上开的垂花门,脸上急得通红,说:“那里,有,有,有个人!”
武大丫伸出手指,抵在唇上,叫阿寿先别出声,又要杨斐与阿寿两个,先把谭笙拉起来。
谭笙圆圆的身子瘫坐在地上,费了两人好大的劲,才站起身子,谭笙顾不得拍身上的尘土,一双肉掌拍着心口,说:“是人便不怕,就怕真有鬼!”
杨斐有些哭笑不得,说:“你不是来抓鬼的么?”
谭笙睁着圆眼说:“哪想到这大白天会真有鬼啊!”杨斐都不想理会他了。
武大丫看那垂花门里,是一道曲折的回廊,仔细瞧着,也是曾经雕梁画栋的,只是如今被风雨侵蚀,败落得厉害。
武大丫壮着胆子,自己一人当先,迈进垂花门内,却见有一人闪出,武大丫也吓得叫出声来,连连后退。
阿寿赶紧上前,紧张地站在武大丫身前,杨斐也向前跨一大步,大喝一声:“是谁?”
武大丫伸出脑袋,向前看去,正见得一人穿着身蓝袍子,正满脸复杂的看着他们。
武大丫一见便大惊:“怎么是你?”
谭笙不认识,便看向杨斐,问他这人是谁,杨斐小声与他说了。
来人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反问道:“你们为何在此地?”
这人不是旁人,却是孔研。
杨斐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们来,嗯,长长见识。”
孔研舒口气说:“这几日,会有军爷来这里驻守,无关人等都不得进入,你们若无事,还是快些回去吧。”
武大丫缓过那口气,听孔研这般说,便有些不服气:“你能来得,我们便来不得?你怎么会来这里?”
院子的回廊里,此时又转出一人,却是之前曾上武家道谢的程锐,一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此时也有些惊讶,指着武大丫等人,问孔研道:“这些小郎君与小娘子,都是你带来的?”
孔研以拳抵唇,先咳了两声,暂不理会程锐,先回答武大丫的话说:“我,也是来见见世面的。”
这话正应杨斐先前所答,杨斐便先有些悻悻的,武大丫有些生气,也不好当着外边人反驳,倒是谭笙心大,笑着与杨斐说:“你这朋友,倒是有趣!”
武大丫虽是对孔研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厌烦,但这几个半大孩子,确实因见到了程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