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倒不至于,以后却是难说。左右咱们家是无碍,先看看情形再说,等街面上好些了,我再去看看老太太。”
纪氏点点头,武长生又看向武大丫,说:“这一次可不是与你说笑,这几日,你可千万别想着跑出府去,之前的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了,如今,可不是儿戏!”
武大丫其实并没太明白整件事,但听武长生这话里的意思,觉得必不是轻省事,自己还是老实听话才好。
第25章第25章
城里封了两日,武大丫虽是小小年纪,平时也是凡事不入心的,但这一次,在武长生与纪氏有些凝重的面容上,也确实看到了不一般。
武长生心事重重,自是没有精力来关照武大丫那满脸的疑问,只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纪氏有心安抚武大丫,却也说不出什么事,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心街面上的情况。
孔研向来不与武大丫处一在处的,此刻他倒是取了册书,看得津津有味。
武大丫便转向纪楠,纪楠比纪氏更有耐心,对武大丫的问话,倒都能答上一二句。
纪楠之前在武昌府,这种封城的事,虽没遇到过,但也是经历过全城搜捕与战事的,此时倒还能撑得住,手中虽是拿着书册,但却静不下心来看,还好武大丫在不停地动嘴皮子说话,他也能借着与武大丫一问一答,而暂时不去想眼下的困境。
全城封闭,宛如战事来临,如今世道本就不稳,像武长生这样的人家,暂且还能稳得住,但下人们却都是人心惶惶的,干活时也总是会聚在一起议论一二。
武大丫如今九岁都还差一截,凡事都指望不上她,她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地觉得,外面必是有大事发生了。
听得纪氏讲的前几年索慎蛮国南侵时,全家躲藏之事,武大丫便说:“太婆说,以前黄河以北也是咱们大启国的,咱们大启国向来地大物博,而索慎蛮国只是北方一个小部落,为何他们会那样厉害,打过了黄河,还能打过长江?”
这话问得纪氏一愣,不知要如何回答。
纪楠虽是个书呆子,也是个有志气的,只听他叹口气说:“若是人人都不贪生怕死,我大启国何至于此。”
孔研终于将手中的案上,笑了下说:“湖上的水匪,也不怕死呢,不也只能龟缩在湖中?”
武大丫正听故事听得有味,心中也生起了一股与纪楠同仇敌忾的豪气,认为纪楠说得话很对,见孔研这样拆台,便很不高兴,说道:“那依你说,难道便由着那帮蛮人打咱们么?”
孔研笑着摇摇头,说:“你不懂。”
武大丫这些时日,听多了人说她不懂的话,此时再听孔研说她不懂,便觉格外刺耳,正要开口也说孔研几句,却发现找不到话说,便胀红了脸。
纪楠悄悄杵了孔研一下,他们可比武大丫大上好几岁呐!何至于要这样打击一个这样的小娘子呢!
孔研摸了摸鼻子,笑了下,到底没再说话了。
武大丫却突地站起身,还吓了孔研一跳,以为她是一言不合,便要动手打人了。
武大丫却是往